文绿竹笑道,“那就好。”忽然想起一事,问道,“既然圈定了范围,那肯定请专家勘探过,我们那些沉香木没有被发现吧?”
“我请了人去勘探的,发现了也不会说出来。”谢必诚回道。
文绿竹高兴地说道,“那真是谢谢你了。”
文志远又坐着聊了一会儿,便告辞离开,并准备回南方去了。
文志远回南方之后,文绿竹继续在家养病。
这时已经到了初冬时节,寒冷得很。
和天气的严寒不同,文绿竹的心情却很好。她的眼睛已经渐渐看得见了,只是现在朦朦胧胧,跟高度近视似的。
夫妻二人就此专门去看过李医生,得知这属于正常的,便没有再担心。
时间倏忽而过。
这日是星期六,豆豆菜菜和墩墩都没有课,又因为外头下起了小雪,谢老爷子和谢老太太怜惜他们,免了上兴趣班,让三小得以在家里玩。
自从文绿竹看不见之后,谢必诚便成日在家里办公,因此三小在家这一天,家里热闹极了。
文绿竹起来之后,陪着三小玩了会儿游戏,便自己回房休息去了。
她现在视物越来越清晰了,已经不需要人搀扶,能够自己照顾自己了。
午觉醒来,文绿竹觉得神清气爽,便在被窝里蹭了蹭,才慢慢睁开眼起床。
这眼一睁开,她吓了一跳,连忙又重新闭起眼睛,并将眼睛狠狠地眯起来,这才又试探性地张开眼。
房中有些阴暗,可是柜子、桌子,凳子,乃至放在床头柜的一株植物,都能看得见。
文绿竹盯着房间看了很久,然后重新闭上眼睛,又过了许久,她瞬间坐起来,几步过去,抖着手开了灯。
灯一开,房中如同白昼。
文绿竹缓缓转动视线看向房中的景物,她转得很慢很慢,每一处都认真看了很久,然后眼睛一下就湿了。
她果然看见了,像没有出事之前那样,看一切都显得那么清晰,那么明亮。
文绿竹伸手捂住眼睛,又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这不是梦吧,希望这不是梦。”
被掐的手臂很疼,痛感真实。
文绿竹深吸一口气,再度睁开了眼睛。
房间内的一切还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提示着她,她真的看到了。
文绿竹连忙走到窗前,把放下来的窗帘拉开。
窗外还在下着小雪,细细白白的雪花落在枯树上,落在假山上,落在地上,已经累积了薄薄的一层。
文绿竹推开窗帘,冷风一下灌了进来。
可是她一点也不觉得寒冷,只是贪婪地盯着外面的小雪看。看着看着,她又伸出手去,接了雪花到手上,认真地看着。
她在屋中跳起来,然后又飞快地拉开门,想冲下去告诉谢必诚,她看见了,她没有失明,视力和过去一样!
可是才拉开门,她又停住了。
如果只是暂时好了,如果过一会儿她又看不见了,那该怎么办?
不如等到确定一直能看见,再不会看不见再告诉谢必诚。
这时谢必诚正好上来,他在一楼陪父母和孩子说话下棋,眼见到文绿竹午觉后起床的时间了,文绿竹还没下去,便上来看看。
“你这是做什么?怎么拉着房门发呆?”谢必诚见文绿竹呆呆地站在那里,心中一急,便加快了脚步走过去。
摸上文绿竹的手,感觉到她双手有些冰冷,更加担心了,一把揽住文绿竹进了房,坐在床上,担心地问,“这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