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容,弯弯的眼睛很好看,不知道是不是海果的错觉,总觉得柳云脸上的疤痕淡了一分。
察觉到异样的注视,柳云偏了偏头,“怎么了?”
他自己摸了摸脸颊,“是不是很丑?”
海果摇头,眼神透着认真,“不丑,看着好像淡了一些。”
柳云又笑了笑,刚刚一股子的郁气消失,埋头吃饭补充体力。
所有人都吃的很多,海果因为并不需要大量的食物,甚至食用太多还相当的麻烦,进食谨慎。
可那林小琅吃的同样少就很奇怪了,“气”四级还是需要食物补充的。估量他吃的量,相当于气四级半饱的模样。
吃完饭之后,要处理自己的事情的直接没了人影。
大约15分钟之后,所有人在一处集合。
看看恐龙鸟,海果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们谁给这喂过东西了?”
互相望,统一的口径,“没有。”
混乱之中草草处理了坐骑肚子,众人再次趴着出发。
海果一个人鹤立鸡群的立着,眺望远方,眼神一凝,“?”
一晃而过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这个熟悉的女人不是开始站在牛上面吗?怎么走的如此之快?
这一次柳云没有发现那个女人的存在。趴的严严实实的。
两次都碰到同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两次穿的都是同一件衣服,仅仅一晃而过,也认得清清楚楚,就是同一个人,这一下算是留心了。
盯着柳云的头顶思考,接下来的旅程可得小心了。
下一次落地是五个小时之后,正好是凌晨早上4点的模样,一觉睡到下午两点。
夜晚比白天更危险,他们这几日很轻松,完全是因为没有遇到厉害的存在。
末世已经一年多之久,离奇古怪的怪物滋生,一旦踏入他们的领地,轻易无法逃脱。
在他们酣睡防御力最低的时候,澄蓝和飞卡充当“守夜人”,两个团子的睡眠是在恐龙鸟背上——海果的身上度过的。
这些人还不放心,依照以前的习惯,几个人轮流起来守夜,每一个小时推出一个人守夜。
海果眯了眯眼睛,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习惯,当然不会反对。
暮色降临,呼噜声交叠,平日里习惯虫声鸣叫,与之相比较的,吵闹的简直能称为噪音的呼噜声格外刺耳,海果翻了一个白眼,听觉降低数倍。
这一次海果和柳云是一起睡的——自从那一次莫名其妙的对峙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就密切了许多。也许是在那一次梦中升级之后才真正开始的。
自从发觉几次升级都和柳云有关,此时的海果不抵触和柳云靠近
柳云一反常态的全身僵硬,小的只够睡觉的帐篷内,相对密闭的空间内,俩人一人一个被窝,挨的非常非常近。
俩人隔着一段距离背对着,静谧无声。
躺在舒适的被窝内,海果睁着大大的眼睛,想起柳云的异常,想起基地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是单纯的永久的寿命,还是希望有人陪伴、儿孙满堂,亦或者是强大的力量,众人的敬仰。
看着柳云僵硬的后背,思绪繁复,许久之后深沉的陷入梦乡。
睡得晚的海果,一直养成习惯睡那么多小时,相应的也起晚了。
其他几个人当然是想先走的,恐龙鸟怕海果,其他人来鸟都不鸟,鸟头再次浮现鄙夷的眼神。
众人没法子,在帐篷外试着叫醒海果。
海果无意识地挥了挥手,“再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