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刚刚开始,只是同病相怜,可到最后,那都是爱了,不是吗?哪怕这爱意的过去是怜悯,是悲伤,是同情,甚至是恨意,可到最后,都是爱了,不是吗?你是这样注重一个结果的人,为何到现在,才只注意开头,而不注意结果呢?”
——归根到底,那不过只是因为郝连城钰的嫉妒,仅此而已。
他嫉妒郝连城深有一个让他羡慕的童年,羡慕他有一个爱他至深的母亲,羡慕他有一个可以期许终身的女人。男人啊,并非不会嫉妒,他们的嫉妒,甚至比女人更加可怕,可他们更善于隐藏,他们善于将这一份嫉妒隐藏在心里,隐藏在最底下,不被任何人发现。而郝连城钰,便是不善于隐藏的人。他将他所有隐藏的本事,都展现给了郝连赫雷看,把自己隐藏起来,假装自己是郝连赫雷心目中期望的那种人——可实际上,他却并不是。
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哪怕是郝连城钰。
“哼。”郝连城钰从鼻腔里呼出这样一口气,却突然,又笑了,“爱吗?哪怕我不能爱人,那又怎样,你以为,郝连城深还会爱你吗?”
当靖榕听到郝连城钰这样说之后,心里骤然之间抽了一下——她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在他知道那件事情之后,你以为,你还能面对他吗?”郝连城钰满意地看着靖榕的脸色大变,这样欣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