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而飞。
纸条上只有这么短短的一句话,但是陈然却知道这就是所谓的“线”。
陈然抬起头,继续仔细的观察自己身处的小房间。
这房间明显有些年头了,刷了白漆的墙壁不少地方掉了色,大片大片的开裂,露出红色的石砖。
那扇窗户也是用木质刷了黄漆的旧式窗户,玻璃什么都开裂缺了边边角,外面的铁皮貌似是新打上去的,严严实实把窗户封了起来。
窗帘什么也是灰不溜秋耷拉着,貌似随时都能掉下来的样。
陈然走过去反复拉动窗帘的时候打了个喷嚏,灰尘很重。
然后,他又蹲下来看了看床底下,也灰扑扑落了一层厚厚地灰,但是床上却十分干净。
陈然又把床被枕头什么的检查了一边,一无所获。
一无所获的感觉不好受,他又把注意力放在那些自己已经翻出来的东西上。
“我找遍了房间里的所有角落,都没有看见钥匙,那么钥匙会在什么地方?”
陈然眉头紧皱,又开始了自言自语:“一般房间钥匙都会在哪里?如果不是在房间里,那么就是在主人的身上。”
陈然突然觉得自己脑袋里灵光一闪。
然后他快速的低头看一眼刚才从被自己破坏的抽屉里,拿出来的那张纸条,视线定格在最后一行:
尸体凶器以及凶手都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