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己出剑让身撞在剑锋上也似。
归根结底,苏留心里猜测这是一门能窥破敌人气机弱处的剑诀法门。
泰山之巅,雄冠天下。
玉皇顶东,日观峰前。
此时只有泰山派的当代掌门人苏留盘膝坐立,他双眸似闭非闭,膝上横着一卷古册,册页淡黄,更有一柄长剑,长剑脱鞘,锋芒夺目。
这也是他定鼎了泰山局势之后的第三日,这三日来,他哪里都没去过,只在这绝巅巨石之上孤身独立。
日出日落,月黯月起。晨昏相割,山风渺渺。
有露珠打湿~了他的眉头,苏留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有无数道剑影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不去,或狂剑生的长吟痛歌,又或是笑傲本世界里的五岳剑派的各派剑诀要术,衡山派的云雾百变千幻,恒山的绵密自守之剑,嵩山派的大势劲弩攒射一剑,泰山派七星落长空与泰山十八盘的险峻剑势,更有岳不群紫气氤氲的夺命连环三仙剑。
最绝顶之处,莫过于辟邪剑法的电光火石之间的冷肃一剑,当此剑下,诡艳的剑光,世上无不可杀之人,还有藏剑上人那无所不含的洞玄一剑,顿瓦了苏留的剑芒,控住他的剑意不再继续无上限的高涨,不战而屈人之兵。
每一剑都好放慢了数倍的动作,自苏留脑海里缓缓的刺来。
天柏道人垂手肃立一边,看的竟似痴了,只见苏留依旧闭眸,但是他的左手掐起一个奇妙的手势,脸上露出了一种超然的微笑。
右手握住长剑,缓缓出剑,剑尖上一点炽芒。
天上一日高悬金芒耀目,剑尖一点炽日同样灼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