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也并非是上下一心,都各以私己为重,妖道辟尘挂名魔门,何尝不是如此,行动之前都未曾知会~阴后,这时却想来藉助整个魔门为他复仇,冷笑道:“闲话莫提,此来有要事在身,阴后传下令来,着你三日之内,向洛阳王赔罪。”
“什么!?”
荣娇娇眼珠子几乎都瞪了出来,辟尘也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气愤道:“旦长老,此人与我圣门,是敌非友,正该一起对付他,怎么还要我向他赔罪?”
“你自己看罢!”
旦梅也懒得跟他多说,纤手一扬,一招白卷丝帛便自她的袖间飞了出来,她整个人却姿势优美的倒倾掠了出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洛阳城中。
荣娇娇正要追出去,给辟尘拉住了衣袖,瞪大了双眼,只见得那一张白卷丝帛之上,红字宛然,锋芒毕露,确实出自两派六道第一人阴后的手笔。
父女两人面面相觑,久久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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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风起云涌,江湖也是波澜渐起。
江都。
即为杨广昔年的大本营扬州城,后称官名为江都。
自隋炀帝入驻之后,不但扩建城廓,广兴宫殿,修植园林,又在城北依山傍水处,建有归雁、回流、松林等“蜀冈十宫”,最雄伟壮丽者莫过于江畔独立的临江宫。
雕梁画栋,富贵堂皇已经不足以形容临江宫之奢华。
夜色寂静,灯光柔和的将望江龙台照的一片通明。
隋炀帝杨广揽萧贵妃纤细蛮腰,身侧妃嫔姿容秀丽,如置身花丛之中,此时临江而瞰,只见的长江江水激荡,滚滚如雷,叫人胸怀开阔,杨广左边吃一粒贵妃剥好了皮送至口中的果子,右边又吞一口美人以檀口香~唇度来的美酒,耳边听着行宫之中的靡靡乐曲与美人娇笑声音相合,这般意气风流,便说是神仙日子,也不为过了。
杨广懒懒的:“虞爱卿,你看此地景色如何?”
拱手躬身站在龙台之下台阶上的是一个中年文士,目不斜视,恭声道:“江都南临长江,山林相据,果然是江淮第一胜地,久有龙气,皇上目光如炬,龙蟠此地,微臣心里万分的佩服。”
杨广抚掌笑道:“爱卿说的不差,当年朕南征北伐,所向披靡,如今外边乱臣贼子太多,杀不胜杀,烦人的紧。听闻最近洛阳有个乱贼吞并了瓦岗乱军,又趁势杀了尚书大人王世充,据城自守,很是成了气候,还号称什么洛阳王,山马关总兵大将裴爱卿此番不知多久能拿下这反贼。“
“裴将军久经沙场,裴小将军更有万夫不当之勇,必能为陛下除去此贼。”
虞世基登时一顿谄言媚语,只夸口说圣智龙威浩荡,反贼伏诛无疑,直听的杨广龙颜大悦,抚掌连笑道:”不错,不错,还有个江淮杜伏威,草贼猖狂,声势也是不小,朕坐镇江都,岂能容得他在,天宝大将军这便去取他的首级了,其余反贼不过碌碌之辈,谅他们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皇上圣智龙威,微臣钦服。”
虞世基又谄言一句,心里却忍不住嗟然轻叹,此时局势大乱,各地烽烟并起,李子通雄踞江北,瓦岗寨又下洛阳,沈法兴之流,手里都有数万兵卒。
便是这几大门阀,也呈尾大不掉之态,太原李家,俨然据地自雄,虎视关中,杨广却丝毫不以为意。
他用眼角余光看了眼台上的杨广,跌坐龙座之中,面色浮白,那是酒色过度后虚亏,昔年励精图治的一代雄主,今朝气象也渐渐衰落,不过这话只能放在心里,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口,近年来隋炀帝越发的喜怒无常,叫他看出看点颜色,都难免落个凄惨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