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已经拉开了一道很深的口子。就像钱一桑说的,一只碎了的碗,怎么粘都粘不上了,只能重新换一个了。 两人内忧外患,金融危机,奇葩婆婆,残疾公公,嗷嗷待哺的两个孩子。 离婚避无可避。 一声刺耳的刹车,周非叶抬头。她和钱一桑的家,她生活了七年的家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