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赎什么?里面做的不是挺好的?这些年你都过来了。还在乎赎身不赎身?”
“可是女儿不想做了,这房子修缮一下还是可以将就着住的,至于哥的读书费,咱们一家几口人,做点儿小生意,吃紧点儿。怎么也能供应哥读书了,求求爹,让女儿拿着钱去赎身了吧。”折小楼又一次哀求道。
“赎个屁,你这个样子赎了身又有什么用?谁还敢娶你?下贱!”折老爹怒道。
“若不是当初您抛弃了我,我至于落得这般田地?这些日子您来了京城,我已经把所有家当都给了你们,你们到底还想怎么样?”折小楼突然鼓起了勇气,肆意邪恶宣泄着压抑已久的怒气。
那折老爹也不甘示弱,一巴掌扇了过去,将折小楼嘴角都扇出了血,“敢这么和你爹说话?不想活了!银子给老子拿出来!”
自始至终折小楼的母亲和哥哥都没有替折小楼说过一句话,甚至幸灾乐祸的道:“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汝岂这般和父亲说话?伦理纲常何在?若不是不能去官衙,吾早已经将你告上官司。”
折子龙双目痴呆,说话摇头晃脑,时不时一个“汝”一个“吾”一个“之乎者也”,标准的一个“两目瞟然视,舌目强不能视”的八股书呆子模样。
“银子已经托商会直接送给了清香楼了,我没有!”折小楼倔强的道,“无论如何我也要替自己赎身!”
“赎个屁!”折老爹道:“我现在就去要回来!”
说完之后,拍拍屁股就跑开了,适才还要寻找大夫的他,立刻来个一百八十度转弯,看来身子还是没有什么问题。
等刘瑾回到皇宫,朱厚照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折小楼赎身了没?”
“老奴已经打听好了,陈侍读已经将银子送来了清香楼,马上就会赎身了。”刘瑾笑道。
朱厚照搓了搓手,兴奋的道:“真的?快陪朕出宫看看,朕要听那折小楼的曲子。”
“额,陛下,今日可是年三十儿,您当去给太后请安了,若是今日不在宫中,那可是要出大乱子的,折小娘子就在那里,跑不了的!”刘瑾劝道。
“哦,也对。”朱厚照最后还是依照刘瑾的话放弃了。
杭州,陈府。
年夜饭之后,陈瑀回到了书房,打开了来自龙场的长途跋涉的信函,这封信在一个月前就寄过来,陈瑀依稀还能问道信封上的香味,刚准备拆开,致末不知何时冒了出来,对陈瑀道:“公子你在做什么?为何脸上笑的这么幸福呀?谁给你的信?”
“哦,这是你的一个姐姐。”陈瑀笑道。
“看你笑的那么幸福,你是不是喜欢那位姐姐呀?”致末好奇的问道。
“恩。”拆开信件后只看到短短的四句诗“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短短的四句话,陈瑀却清楚的感受到李梓棋那浓浓的思念,不知道李梓棋看到自己寄过去的信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龙场驿。
龙场居于海拔一千三百米高的高原上,四周环境十分的恶劣,周边居住的都是苗人,且极度不待见汉官。
龙场驿破败不堪,但是经过修缮之后,变的异常温馨,刚准备吃年夜饭,便有苗人走了过来。
自钱塘县为官被贬来到龙场之后,李壁并没有堕落,反而休养愈加的提高,深受周边苗人爱戴。
这在少数民族中到属于一个异类,因为被贬谪到这里的汉官,无一人能和苗人相处的这般好。
其实李壁一开始也是意志消沉,能在这种环境下将自己的思想休养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