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休想完璧出去!”
“我早就知道这种结果,既然来了,我也没打算活着出去!”李梓棋决绝的道:“先前病急乱投医,若是稍稍清醒一点都不会相信你这种无所事事的废物!”
“你……臭****!”王宽大怒,抬起巴掌就要去扇,可李梓棋手中却突然扬起一把剪刀,王宽急忙收手,差一点一个手就朝刀尖干去了!
“你们愣着做什么?”王宽气极:“都他娘的傻子么?”
那些小吏听闻之后,蜂拥而至,一起去抢夺李梓棋手上的剪刀。
李梓棋本打算最后会一会王宽,因为心中还存一丝希望,可是到现在所有的希望全部破碎,她已经想到了轻生,可是王宽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此刻的李梓棋被府上的人五花大绑的绑了起来,王宽笑道:“想死?等老子爽完了!”
“无所事事的废物,整日间游手好闲,你活在世上简直就是多余,他日做鬼,我会亲自带走你的!”李梓棋浑然无一点点惧怕。
李梓棋的每句话就像是刀一样刺在了王宽的心窝,这也是李梓棋故意为之,她就是要刺激王宽,好让她失去理智杀了自己,她在求死!
这些话简直比什么都管用,立刻激起了王宽的怒气,他从小活到现在的而立之年,几乎每年都会被自己老爹骂为废物、游手好闲、不求上进等,老爹骂骂也就算了,你这小娘皮竟然也敢这般?
王宽手执李梓棋的剪刀,便朝她心窝捅去。
这一刹那,李梓棋嘴角微微的上扬,宛若那即将凋零的昙花一般,虽死犹优美。
李梓棋真的变了,已经从先前钱塘县无忧无虑的小姐变成了现在能独当一面的战士,她无惧生死。
这些年驿站的生活,与其说是驿站倒不如说是流放的生活,让李梓棋练就了强大的内心。
一个人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一个人真正的无惧,是超然生死的无惧。
就在剪刀朝李梓棋胸口刺入的瞬间,只听见“嗖”的一声,王宽只感觉真个人随着剪刀朝一边飞去。
这种力量是来至利箭的作用力,在这种刹那间还能冷静的将箭放出,非但如此还不偏不倚的射在剪刀上,且未尝伤及一人,有此便可以窥探出这人箭法的厉害。
“他娘的!”王宽摔了摔麻痹的手,怒道:“哪个王八蛋?”
话语刚落,十几个手执绣春刀的卫士整齐划一的将王宽等人包围了起来。
单看这些人那杀伐的气势,便将王宽吓的噤若寒蝉,就算是两广的军队,也不曾有这样的气势。
“阿妹,你没事吧?”李武越过了人群冲了过来,怒目的瞪着李梓棋身旁的小吏,那些小吏眼力见可都不差,连忙的跑到了王宽的身边。
“哥,你怎么来了?”李梓棋不敢相信的问道:“这……你真找到人了么?”
看着四下站的这些军兵,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李武真的找到救星了。
王宽撞着胆子怒吼道:“你们可知晓这是参政府,尔等也是大明军兵,这点规矩不知晓?”
“原来这里是参政府,本官还以为来到了匪寇的贼巢内了!”
越过锦衣卫的几个兵士,一席青色官服,头戴乌沙,胸部鹭鸶,白色绸缎内里,脚着皂靴的年轻人威严的走了进来。
金风雨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他比以往更加的有气势了,也比以往健硕了许多,只是眸子里还带着一丝坏坏的笑容。
李梓棋努力的忍住泪水,她好想一头扑入他的怀里,诉说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