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太子临翰林院,我等今日在翰林院与太子经筵!”
“是!”三人齐刷刷的答道,说完之后便随着他朝外房走去。
陈瑀小声的问顾鼎臣和谢丕道:“这谁呀?这么大的气派,像谁欠了他一样。”
“左春坊大学士杨廷和!”二人道:“你呀你,幸好适才机智。”
陈瑀只感到五雷轰顶,他奶奶的,真晦气,第一次见面就给这主这么不好的映象!
杨廷和把三人带到前院一处十分宽敞的院内,院子内已经坐满了翰林院学士,他们一个个正经危坐,满脸严肃,不知道还真看不出这些就是那平日里与陈瑀讨论哪家青楼姑娘好的学士们!
杨廷和瞪了一眼陈瑀,便指着最前的一处玉蒲道:“尔等就坐在这里!”
“是。”三人恭敬的道。
就在三人坐定没多久,便有两个太监和几个大汉将军拱卫着一个头带乌沙折角上巾,身穿赤袍,着盘领窄袖的年轻人来到众人前。
年轻人赤袍的前后和两肩都一金织盘龙,腰上束裹着皮制玉带,脚穿皮皂靴。
真是人靠衣装,那年轻人此刻是那么的威严有气势,哪里还有几个月前钱塘县那吵着要和自己玩的孩子模样?
气势可以靠衣物衬托,可是那原有的气势却不是那么轻易能改变的,朱厚照见陈瑀之后,不经意的朝陈瑀眨了眨眼睛,他身旁的刘瑾见了陈瑀之后也是望了一眼,当做和陈瑀打招呼了。
只是陈瑀现在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打招呼,只能也用眼神示意。
有一种友情叫久别重逢,有一种朋友叫多年未见。
这个时候,那原本坐定的翰林院学士齐齐起身,振聋发聩的道:“参见太子殿下!”
朱厚照摆了摆手道:“诸位先生请入坐。”
陈瑀感概了一句,这才是两大演技天团的对彪啊!
经筵讲座分为大小经筵,大经筵每月逢二、十二、二十二日举行,主要是一种礼仪,实用性不大。
小经筵为日讲,为君臣之间的问答,涉及道的问题可以天南海北,政治民生,社会百态,主要为一种辅政方式,这个实用性是比较大的,所以日讲官都是些大学士和翰林院学士。
经筵在前朝……前前朝已经名存实亡了,到弘治皇帝立志中兴之后,才又重开了大小经筵。
等朱厚照坐定之后,杨廷和便朗声道:“国家以君为主,君王德行好坏以辅助为主,今日开讲课题为治国。”
“大学有云:上老老而民兴孝,上长长而民兴弟,上恤孤而民不倍。是以君子有挈矩之道也。太子殿下以为如何?”
“杨先生说的极是。”朱厚照认真的点了点头。
杨廷和很满意,对众翰林学士道:“德行是君子必备之,非上一人有也,尔等也当如此!”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陈瑀,这话中有话的话很明显是说给陈瑀听的,只是陈瑀也是一副受教的样子,让杨廷和心中更是不爽,总感觉这人太过虚假!
有时候讨厌一个人是无缘由的,杨廷和就是这种情况,不知是否是嫉妒陈瑀小小年纪便能位列一甲,总感觉这小子能中得状元靠着运气在内,文人相轻,作为杨廷和也不能免于外。
“说起德行,今日顺天府发生了一桩案子,殴打朝廷命官者被其家眷打残,这岂符合君子之举?子曰,礼之用,和为贵,此乃君子德行,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慽慽,若是凭借手中权势欺辱民,此举岂是君子焉?陈状元,尔觉得如何?”
“所谓在上不辱下,在下不凌上,礼国之邦,当有气度,可若是一味的忍让岂不弱了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