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璟?
“你且说,那日去行牢做什么?”房资问道。
“查案!”陈瑀道:“倭人无缘故的要抓我,我自然要去问个明白,您不觉得案子很可疑嘛?”
“可疑不可疑,只有按察司调查,用得着尔来插手?图谋不轨!”房资没有上陈瑀的当。
“哦?有何可疑之处?”一旁的王璟像是被陈瑀抛出的话题吸引住了,其实陈瑀知道,这是王璟在暗中帮助自己!
“这群倭寇是如何进钱塘的,即便是那李四是汉人,可终究不是钱塘人,为何会如此熟悉钱塘县?这是其一。其二是这群倭寇为何要杀害李家圩几户人家?那都是些穷苦百姓,他们根本没有必要给自己招惹这些麻烦,即便要抢劫,也应该是房会长那种富足之人才是!”
“哼!本官就知晓你会这么狡辩,本官早已经调查好了,让本官先回答你这其二,那是因为你陈家要强抢民女。其一是因为,不成之后尔含恨引来倭寇,将李家灭门,然后使出苦肉计自导自演一出倭寇绑票你陈瑀的案子!”
“精彩!”陈瑀笑道:“房大人英明,断案如斯,令人叹服!学生浑身碎骨全不怕,只为留的清白在人间!”
“哼!莫要瞎编故事!”王璟道,苦肉戏?十几个文官差一点乌沙不保,还敢说这是苦肉戏?“暂且收押!”
第一日的审讯被王御史这么打断了,这是王御史故意的,他领略到陈瑀那两句话的意思,联想起于少保的一生,恐怕这陈瑀还有什么隐情想要和自己说。
可就在陈瑀这起案子退却,另一桩退婚案却又闹上了公堂,房沐以《大明律》无故五年不娶及夫逃亡过三年不还者,并听经官告给执照,另行改嫁,亦不追财礼,为据,要求陈家退婚。
其实明眼人都知晓,房家是因为陈家有难,不想被牵连,所以才主动提出退婚,商人重利轻别离,可苦了那陈家了。
然而陈大富却说非他陈家不娶,而是因为房家不让娶为由拒绝退婚。此案闹上公堂之后,房县丞没有考究许久,而是依照《大明律》立刻判案。
这起案子自传出之后,钱塘人莫不是替陈瑀感到同情,只是这其中好坏只有当事人最为清楚,若是说高兴,那定然就是陈瑀和陈大富。
陈大富早也就想退了这门亲事,碍于没有办法,以前他就曾和陈瑀说过除非房家亲自退婚,否则这事没门。想不到上天竟然这般的眷顾陈瑀,公堂上演了一出戏,轻轻松松的就将这棘手的事儿办了。
房沐回到家中也是美滋滋的,现在和这陈瑀撇清了关系,以免以后陈瑀真的坐实了案子,牵连了自己家,加之房小梅也一直不同意这门亲事,所以他自认为自己这事办的十分的高明!
房小梅见房沐如此高兴,不禁好奇的问道:“爹,何事而喜?”
“嘿嘿,与你有关!”房沐神秘的道:“天大的好事,怕你知道要高兴坏了!”
“哦?何事?”房小梅不解的问道。
“你曾说过要退婚陈家,亏得你爹高瞻远瞩,那陈瑀在今年院试中大放异彩,日后中个举人、进士都极有希望,所以你爹爹我一直不愿意,为此你还埋怨过我几次,怎么样?爹爹看人的眼光准吧?”房沐得意的道。
“准,爹爹英明!”房小梅笑道。
“爹让他们陈家过五年不娶你,就是为了留个退路,《大明律》有定凡五年未娶,可另行改嫁,现在陈瑀吃了官司,日后的科途说不得就断了,这且不提,若真是坐实了罪名,岂不是连累我房家?你老爹我当机立断,这又去把婚给退咯,怎么样?高兴吧?”房沐道。
“什么?”房小梅不可思议的道:“爹,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