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好,凌甫倒是收了一个好学生!”那男子笑呵呵的说道,他说完,堂内陈玉便走了出来,也笑道:“能以于少保为毕生所学之人,人品又能差到哪里?老师你说是不是?”
陈玉,字凌甫。
“廷玉,这位乃是本官的老师,巡视两浙右佥都御史,王璟,王廷采,号东皋!”陈玉道。
“啊?佥都都御史?”陈瑀心叫了一句,这可是正四品的大官啊。
陈瑀恭敬的抱拳道:“学生陈瑀见过东皋先生。”
“后生可谓啊,谢阁老隔千万里便听其子说尔人品见识,那番建塘论妙极,又有瓶中取金法可谓妙极!”王璟道:“不过可这算不上大德,尔未中举人,我便考考你,看你是否真如他人所夸那般!”
“汤之《盘铭》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康诰》曰:“作新民。”《诗》曰:“周虽旧邦,其命维新。”是故君子无所不用其极。”
“传者引言明德以新民者,要在止至善也。盖学以至善为极也。君子之学以致用其知止哉?”陈瑀答道。
“好好,案首之才,当之无愧!”王廷采拍手称快。
“李壁,你钱塘今日出了个人才啊!”不知何时,那县太爷也出现在几人身旁,王御史笑呵呵的对李壁道。
李壁听了王御史在夸赞自己,他面如菊花,笑道:“此子我早已发现,并着重培养,方有今日之小成,倒是让诸位大人笑话了”
不要脸!陈瑀心中骂道,做官的这脸皮当真一个比一个结实!
“尔师出谁?听言尔非县府学?”王璄问道。
“是也,师从吴中唐寅,唐伯虎!”陈瑀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