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又要和于谦不同!”陈瑀道:“他虽是英雄,但是最后却不明不白的被冤枉至死,我陈瑀决计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陈瑀将目光望向了北方,一生抱负我要慢慢实现!
“你说他会恨英宗嘛?”朱寿突然问道。
“不会,为人臣,止于忠!”陈瑀十分坚定的道,“好了,话题有些沉重!”
祭拜好于少保之后已经是掌灯十分,今日是端午节,集市上异常的热闹,斗鸡、杂耍、路边叫卖声络绎不绝,可是把朱寿乐坏了。
不知不觉间二人来到了西湖边,西湖画舫上张灯结彩,三三两两的书生围在几首岸边固定画舫前抓耳挠腮。
不一会儿就听到有人喊叫道:“这不是陈案首么?这灯谜定也能解出!”
原来是在玩猜灯谜?陈瑀也来了兴致,笑呵呵的朝那几个儒生走了过去。
甫一靠近,却见到李武和李梓棋也在思考,像是没有见到陈瑀一般,陈瑀双手搭在二人肩上,笑嘻嘻的道:“呀?这十五天?岂不是个胖子的胖?”
“哎?对呀对呀!”李梓棋一激动,这一回头发现一张笑脸正望着自己,这才发现他的手臂还搭着自己的肩膀。
“你……放手!登徒子!”李梓棋恶狠狠的道。
“啊?原来是李小娘子呀?我还以为是哪家公子哥们呢,失敬失敬!”陈瑀连忙把手放开。
什么呀,你明明就已经认出我了,不然适才为何发出那阴谋得逞的笑容,可今日自己确实是男儿打扮,也不好和陈瑀争论什么!
那几个儒生听了陈瑀这么轻易的便将这谜题解了出来,不禁叫好,于是便有人道:“陈师兄,这边还有,你且看看是何意?”
陈瑀便随着那书生来到另一个灯谜前,见上书:黄昏。
这种谜题没有限定其答案的范围,所以要猜测是十分困难的,不过这到难不住陈瑀,他笑道:“洛阳嘛?”
“哎哟,着黄昏可不就是落阳?”不知哪个儒生道。
一旁的李武奇怪的问李梓棋道:“为何他这么轻易就破解出来了?”
“所以他是案首,你就名落孙山!”李梓棋道。
“死丫头,哪有你这般打击你哥哥的?虽然文的不行,但是咱武的还是很厉害的!”李武感觉自我良好的道。
“师兄师兄,这边还有!”又有儒生道:“弄璋之喜。”
“哦,弄璋,生男孩,那就是外甥的甥!”陈瑀道。
“这里还有,上上下下,不上不下!”
“卡嘛?”陈瑀问道。
不知过了多久,李武还待找灯谜,可这才发现,四下已经没有了,这时陈瑀四周已经聚满了儒生,他们都目瞪口呆,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天哪,他把所有灯谜都解完了!”
…………
京师,奉天殿早朝,弘治皇帝拿着手中那副奏章,面上露出笑容,他道:“御史陈玉提学浙江,发现一秀才治塘之论甚妙,昨晚我连夜召三位阁老议事,觉其可行,尔等也来参考参考!”
他把陈玉提出的那“鳞塘”论述于众人说罢,朝堂下众人皆连连点头,无一人提出异议。
“一届秀才能提出这番见的,倒是个人才!”弘治皇帝笑道:“着内阁下朝后即可票拟,让司礼监加急批红,即刻下达浙江布政使司,尔工部、户部当全力监督配合,尽快将浙西、浙东海塘建起,以免我百姓遭受灾害之苦!”
“近日舟山沈家门附近遇小骨海寇,尔等要加以重视!”弘治皇帝继续说道。
待散朝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