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不怎么喜欢他和他的手下。作为声名远播的雇佣兵团,掠龙团有时不太懂规矩,而且多少有些名不副实。”韦纳尔说到这里莫名地停住了,他耸耸肩,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不过通常情况下,如果你想怂恿我做一个不怎么友善的重要决定,至少得先讲个足以打动我的故事。”
“原来你还是个爱听故事的傻瓜。”辛西娅坐回床上并用毯子围起自己,见韦纳尔仍不解风情地沉默着,只好自言自语似的地讲起故事:“我说过我不是个妓女,只是想找个魁梧且可靠的男人跟我分享我在大裂谷附近的战果——”
“你是说找个人跟你分赃?”韦纳尔插嘴道,却遭来辛西娅的白眼。
“话别说得那么难听,虽然我们被当地人视为强盗,我本人更是被‘标榜’为屠夫,但我们只打劫界林里的偷猎贼和向无知百姓兜售假珠宝与冒牌古董的黑心商人。韦纳尔,你知道吗?很多时候我真怀疑你是否知道我从没伤害过好人。——根据我的标准,伯尼是个不错的选择——当然,我也考虑过你,但我对他黝黑的皮肤没什么抵抗力,事实证明‘视觉享受’在人生大计中没半点作用——我开始和他交往,一起喝酒,一起杀敌,一起讨论掠龙团能为灰伯劳提供怎样的支持,以及灰伯劳今晚以什么‘姿势’报答血斧。你不会知道我们之间有过多么快乐的时光。”说到这里,辛西娅眼神恍惚,咯咯咯地笑起来,用韦纳尔常开的玩笑来说,那就是母猫发情时的笑声。但她的脸色转瞬间变得苍白,仿佛被怒火烤干了最后一丝血色。“伯尼是个畜生,从进入冰息堡,他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那个叫伊德妮的小****。为了在她面前装的像个忠贞不二的男人,伯尼几乎跟我划清了关系——除了他晚上还会来我房里试图找点身体上的慰藉。我拒绝他,他就到处宣传我们之间的...嗯...风流韵事,他就是这么说的。”
“真可悲。不过很抱歉,我不能因为乱搞男女关系就处决一名军官。事实上你可以自己去做这件事,我觉得你比大多数手染鲜血的男人更狡诈也更有魄力,当然也更危险。”韦纳尔无奈地摊开双手解释道,其实他很早就想把掠龙团从尤安的军队中剔除,他们远远不及与公爵大人签订协议的代理人所吹捧的那般骁勇善战,甚至在生擒弗雷的战役中几乎全军覆没,剩下的也都是半残的侥幸者。韦纳尔还听说伏击帝都先遣队的时候,掠龙团的一支分队被米洛卡独自一人杀了个片甲不留。如此看来,掠龙团的战斗力相比于辛西娅一行没有显著的优势,佣金却高的离谱,实在是没什么性价比可言。
“我不能!”辛西娅吼着,因情绪激动而紧攥的双拳把毯子上的毛揪个稀烂,“和公爵大人签订的协议明令禁止我攻击友军,我曾是个公主,即使落草为寇也懂得信守承诺有多重要。”
韦纳尔凝视着辛西娅放射着坚定的双眸,她蓬乱的亚麻色中长发和倔强地反驳让他回忆起曾想与他私奔的爽朗女孩。“如果你不能违反那份协议,作为一军之长的我就更加不能滥用私权。回去吧,辛西娅。”韦纳尔平静地说道。
“我还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到头来只是另一头懦弱的禽兽。”辛西娅失望地跳下床朝门口迈开步子,泪水滴答、滴答地落在石板地面上。当她踏出屋子,韦纳尔吹熄了煤油灯,“咚”的一声倒在床上。
“大战将至,没准伯尼会因为冲的太靠前而被哪支不长眼的箭射死在马背上,如果你愿意给我讲讲当公主的生活的话。”韦纳尔自顾自地喊着,声音的大小刚好能够让辛西娅听见,但昏暗的走廊里却没有传出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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