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民无关。”韦纳尔似乎冷静了些许,坐回椅子上一边喝酒一边说着:“你知道我们死了多少人,又杀了多少人来夺取你不落的堡垒吗?”
“我无法想象损失的惨重程度,这笔血债我也记下了。”弗雷终于开始咬牙切齿了,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从他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冰息堡的地牢时他就意识到,世上没有哪座堡垒是永不陷落的,无非是侵略者愿意用多少尸体来修葺通向胜利的路。
“一个都没有!”韦纳尔嘲弄地说着,“你的人,和我的人,一个都没死!你的未婚妻比你聪明的多,守军甚至没放一支箭就向我们敞开了龙岩桥彼端的大门。”
“操!”弗雷从石板凳上跳起来,愤怒而焦虑地在牢房中转圈,“这个****根本不知道她干了什么!”他怒吼着,最终气急败坏地抓着栏杆,双手青筋暴起,徒劳地拉扯着快赶上手腕粗的铁棍,“放我出去!我要宰了她!拔了她的皮!”
“不,弗雷。伊德妮女士很清楚她做了什么——她拯救了冰息堡乃至整个雪境,以及你这个狂妄自大的黄毛小子。”韦纳尔站起身,把拧紧的酒壶扔到弗雷的牢房里说:“喝吧,你没多少机会喝酒了,我劝你喝个痛快。酒壮怂人胆,尤其是浓烈的好酒,能让你面对雪境人民的愤怒时多一分底气。”
韦纳尔怜悯地看着弗雷,几乎要再一次哭出来了,“你真的会是个不错的餐桌伙伴,可惜......”他心里想着,决绝地转身离开地牢,任凭弗雷在黑暗中歇斯底里地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