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失信于我,别怪本小姐动粗!”说罢她将飞霖剑抵在余少白的肩膀上,一脸笑意。
“这件事情数天前我就已经在计划着,戏园那边也都让他们准备服装还有排练。”听到余少白的话,赵清萱疑道:“我这几日在戏园怎么没听到他们说起过此事?”
“我特意让他们守住口风,到时候想给你一个惊喜。毕竟我之前话说的有些重了,总该做些什么弥补不是。”
“真的吗?原来你这么有心,我还有事,先回去了,明天我也给你一个惊喜。”
看着跑出去的赵清萱,余少白无奈的摇了摇头,拿着那把飞霖剑,不禁想起了薛大维,这一夜被这家伙搞得全是惊悚,这或许会成为一辈子挥之不去的阴影。
……
砰砰砰~
忽然敲门声响起,余少白将门打开,便见门口站着陈家家丁。“余公子,谷外有一位公子让我把信送给你。”
“信?有劳了。”余少白接过那信封,也没见署名,便抽出信来,看过之后脸色微变。这信是自称徐三斤的家伙写的,让余少白去谷外小树林见他。余少白不敢确定这是不是徐三斤的笔迹,可此人称呼自己不是余少白,而是白煞,这让他心里疑惑,难不成真是那徐三斤?余少白和白煞是同一个人的事情,知道的人没几个。
他将那信放在桌上,摆在自己面前有两个选择,一是不去,但那家伙信里威胁他,若是不去,就把他和严若曦的事情抖出来。这点让余少白有些投鼠忌器,能够知道这件事,实在出乎他的意料。而第二个选择他没办法去选,最后他拿起飞霖剑走出了房间。
抬眼看了看黑玄的房间,这家伙此时受伤,余少白也不打算告诉他,便独自一人出了山谷。
很快他便来到小树林里,左右打量着,生怕那家伙暗地里放什么损招。忽然他看向不远处的树冠上,冷声道:“既然约我出来,为何还躲躲藏藏!”
听到这话,躲在树冠里的男子纵身跳下,表情有些意外。余少白看到他也是同样的表情:“徐三斤?果真是你!”他没想到徐三斤竟然找到杭州来了。
“我自认为躲得很巧,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看样子这些日子你的实力大有长进,怪不得那家伙会让我过来。”徐三斤低声自语了几句,才朝余少白说道:“你不用多心,这次来我不是为了找你麻烦,我现在身上的毒。想必静梵师太跟你说起过,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你找我帮忙?”
徐三斤淡然自若的朝余少白走了过来,看他一脸戒备的样子,不禁笑道:“几天不见,你小子倒是变了不少,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看样子不光是实力增长,胆子也大了不少。”
“你来找我,不是打架,反倒是说让我帮忙,你到底要干什么?别跟个女人似的磨磨唧唧,开门见山的说!”
“我想……”
徐三斤正说着话,忽然身子猛的窜出,拔出身后长剑朝余少白刺了过去,这一击并不是杀招,他只想将余少白制服,不过这些天他不在鹫峰谷,不曾发现余少白的变化,这一击未免小瞧了余少白。
眼见剑芒锋已经到了余少白身前,他不格挡,反而一个纵身跃上了徐三斤上空。须知人在空中没有大地做依靠,破绽最是繁多,更何况空中并无接力之物,一旦气竭只能任人宰割。徐三斤眼中露出喜色,剑式顺势一挑,一招剑指天南刺向余少白的双足。
余少白面对徐三斤犹如附骨之毒般的长剑却是不为所动,他双手紧握剑柄,顺势一个空翻,头下脚上的劈了下去。
这一剑可算凝聚了全身的力气,再加上从天而降的气势上先声夺人,双剑碰撞在一起,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