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一位留有胡须的长者,相貌端庄,身着深色鹤氅,冠服整齐,举止端正之人,白晓兮一眼便认出是侯王。
他不由蹙眉,心念:‘侯爷,他来此有何企图?’
太虚微微蹙眉,淡淡说道:“不知侯王驾临,有何贵干?”
侯王却和蔼可亲的笑道:“此次前来长白山,打扰了仙尊,实在是过意不去,不过如今天下大势已去,大宋已朝不保夕,所以我这次前来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和皇兄商议如何匡扶大宋才是。”
“父皇?我父皇呢?”长纤听闻后仔细一想的确没看到自己的父皇,于是四周寻找,但仍没有发现。
白晓兮脸色严肃,镇定道:“公主,不用找了,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在他的手上。”
长纤顺着白晓兮的眼眸看去,忍不住震惊道:“皇叔?”
“我说的没错吧,侯爷。”白晓兮淡然地笑道。
侯王听到这番话,眼眸中仿佛出现一丝锐利的杀意,但随即和善笑道:“白先生何出此言?”
“你这么劳师动众的来到这里,而且偏偏还是祭典之日,想必你已经筹备蛮久了吧,现在圣上突然不见踪影,而大师兄陌风也不在这里,我想应该是师伯派大师兄去保护圣上回京了,你突然出现在这,就光这一点已经让人产生怀疑了不是吗?”白晓兮淡淡说道。
侯王不反驳也不承认,依然还是平静的口吻道:“哦,你的依据是什么?”
白晓兮淡淡一笑,道:“我刚刚说的是我的猜测,有大师兄在,凭你的本事应该是抓不住圣上的,但如果有人相助的话……”
白晓兮看了一眼夜姬,心中揣测:‘夜姬应该没这么大的能耐,大师兄的道行我是知道的,会是谁呢?’
“白先生,敢问你为何会说皇兄在我手中?”侯王反问。
“个人直觉。”白晓兮不假思索道。
侯王颇为欣赏的点头道:“当初李琰带你来找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非同一般,只是没想到你的心思竟也如此缜密,就连猜都能猜的中,不愧是白族后人。”
白晓兮蹙眉,喃喃自语道:“我是白族后人?”
连太虚的神色中都出现一丝惊异,看来这一点他也没有算到,长纤他们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们也不知道白族是什么,只是众人看向白晓兮时,脸色都有些许变化,是惊恐与敬畏。
“哼,不错,皇兄的确在我手上,为了抓他还费了我不少心机,现在也没必要隐瞒了。”侯王恨意十足道,似乎是想起了伤心往事。
“皇叔,你为何要这么做?”长纤脸色惊慌道。
“为何?纤儿你可知道你父皇当年做了什么吗?”侯王心急气愤道。
长纤蹙眉,不语。
“你自己说,你做了什么?”
侯王对身后说了一句,突然一个士兵将一个狼狈不堪的人拎了出去,虽然头发凌乱,全身沾满泥尘,但白晓兮他们一眼便认出了他是当今天子。
长纤哭喊道:“父皇。”
“纤儿。”皇上惊慌的抬眸看向长纤,一把握住长纤的手。
“说,你当年做了什么?”侯王一声怒吼。
皇上被他一问,身子不由颤抖着,嘴里喃喃自语道:“当年,我们兄弟三人一起抗蛮,我们三人兄弟齐心,把蛮兵打的节节败退,却没想那日被蛮兵偷袭,打的溃不成军,一路逃回汴京,没想被蛮兵包围,而那蛮兵头领誓言只要我们三人中一人留下便可放过其余二人,当时我一心求生,而皇弟他们二人都说牺牲自己,求蛮兵头领放过我,我……”
侯王神色忧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