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刀墨,而他父女二人也看向此刻情形,风刀墨同样惊愕,但关切道:“多谢少侠相救,但我已和这位公子说好以命换取这些银两,在下不能言而无信。”
“你的事,问我家公子。”云火简单一句话从容淡然道。
风刀墨一头雾水,他可没看见什么你家的公子,可是片刻后从台下走上一人,缓步慢行,风度翩翩,衣衫整洁,俊朗不凡。
风晴楞楞杵着,眼眸不曾离开过他,更不想离开:‘世上竟会有如此气宇不凡之人。’
白晓兮抱拳执礼道:“在下白晓兮,突然冒昧上台,只因实在不忍见其骨肉相离,适才上台阻拦,还望严公子见谅。”
“你好大的胆,竟敢阻拦我?”严罡眼眸深邃,愤恨于心。
“公子所付银两,由我来出,这位壮士身负重伤,还需医治,我这有些银两,我想应该足够你和你父老看病之用。”
白晓兮谦逊有礼,走过去递给风刀墨一袋银两,态度十分谦卑。风刀墨见状连忙跪地叩谢,风晴也跟着跪地叩谢:“多谢恩公,多谢,恩公的大恩大德我们定会铭记于心,他日若能再见,我定报答恩公之大恩大德。”
“找死。”严罡气急败坏,愤恨至极,拔地而起,飞身冲向正背对着他的白晓兮,而风刀墨见状连忙大声惊呼:“公子小心。”
白晓兮却淡定自若,众人皆心惊胆颤,可就在严罡接近时,一道人影掠过,仅仅只是一脚便将严罡直冲而来的攻势尽数泯灭,并将他踢下台去,可见身手不凡,待他落地之后众人齐看向他,原来是那少年。
片刻后,掌声不断。
严罡艰难爬起身,唇边略带一丝淡淡鲜血,捂住腹部,脸色极其难看,声音艰难蹦出一字:“走。”
而后便被数人扶走,离开人群之中。
白晓兮望向严罡一行人,心叹:‘想不到侯爷为人如此正直,子却这么贪yin无道,嗜杀成性,哎,估计以后免不了有麻烦上身咯。’
“恩公,你们……”风刀墨一脸惊愕表情看着白晓兮,欲言又止。
“无碍,你们快拿去治病吧,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风刀墨疑惑。
“我想借这位姑娘一天。”
“什么?哎,没想到走掉一个,又再落虎口了,也罢,这都是命啊。”
“壮士多想了,在下只是想请姑娘帮一个忙而已。”
风刀墨表情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好,这没问题,只是不知道公子要小女帮什么忙?”
“到时你就知道了。”
……
深夜,一处客栈。
“云火,今晚恐怕那些人还会来找麻烦,你待在这歇息会,之后就去找风晴姑娘,她会打点好出城的路。”
“公子呢?”
“我要去一处地方,过会回来。”
“为什么不让我打他们?”
“那人是侯王府的公子,侯爷为人不错,我不想与他发生纠葛,避免日后带来的麻烦,所以我们趁夜离开,避免无谓的纷争。”
“哦。”
白晓兮离开客栈没多久,严罡便率领十数名黑衣人来到客栈门口。
“记住,手脚利落点,不要留下痕迹。”开口说话的是严罡,此刻见他,身上伤势好了大半,但恨意未减。
而此刻白晓兮来到一处偏僻地方,心中揣测:‘记得师傅说过,距离郡城不远的一处偏僻地方有一宝藏,是前人所留,只是无人知晓,若是将这宝藏赠予侯王府,想必定能平息这场风波,风刀墨一家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