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非常不满,但是他也好奇,王学谦到底在整件事中担任何种角色。
“既然他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卢永祥也是认真的点头道。
“我……”卢筱嘉感觉信任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但从未降临在他的身上。
“父亲,子高还留给我们一个人,说是可能会给审讯带来一定的帮助。”卢筱嘉兴致寥寥道。
“人呢?”卢永祥进门的时候,没有发现有人在门口等候的样子,感觉有些诧异。
“说是去拜访码头的朋友了,对了,少川和他在一起。叫什么戴笠,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卢筱嘉对戴笠很不给他们父子面子,表示非常不满,但卢永祥不这么看。
当官多年,他深知做事的人和做官的人的区别,显然戴笠是前者。尤其在这件大案中,戴笠绝对是一个新人,一个几乎在官场从来没有露过面的小人物,很多人不会关注到戴笠的身上。这也许是一个机会,一个截留到更多人犯的机会。
卢筱嘉还是对此愤愤不平道:“父亲,我们忙里忙外的,这个王子高到底干什么?他总不至于看戏吧?”
卢永祥不是不想说,而是觉得自己的儿子有些嫉妒王学谦,当然,他也不太明白,卢筱嘉的嫉妒心是哪里来的。总之,他的这个儿子,虽然不像以前那么浑了,但也不能让他省心。
“他做的事,比我们现在做的要重要的多。”
“重要?父亲,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你马上就会看到了。”
……
虽然卢永祥并没有说出王学谦在整个事件中担任何种角色,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卢永祥显然知道接下来的步骤。只是他没有告诉卢筱嘉罢了,其实他也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自己看出来,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卢筱嘉很快就从巡抚衙门搬出去了。
这地方虽然大,但是墙壁是漏风的,不少房子连屋顶都漏雨,卢筱嘉哪里收到了这种委屈?干脆,秘密潜入了驻扎在扬州的军队中,等待大抄家的来临。
而接下来的抓捕,确实让卢永祥吓了一跳,闻到危险的盐商,盐业官员,像是疯了似的,开始四处利用他们的关系,似乎纠集本土势力,驱赶卢永祥的军队。
要不是督军府早有准备,说不定还真的要被这些商人和贪官冲个立足未稳,弄的手忙脚乱不可。
而戴笠在抓人,审问上的才能,也是让卢永祥大吃一惊。卢永祥是军人,他只对目的感兴趣,根本就不在乎血淋淋的审问现场,而一份份口供,就像是一副被拆解的支离破碎的拼图,在时间和关注下,渐渐的将整个盐业贪腐的案件托出了水面。
当然,盐业贪腐,在盐官这个位置上的官员,基本上就从来没有干净过。
主要原因就是盐业的利益实在是太大了,原本的华夏,不管哪朝哪代,盐铁之利,都是任何朝代都无法禁止的贪腐温床。而且,一千多年来,盐税的征收过程中,贪腐屡禁不止。
卢永祥也没有想要彻底解决盐税弊政,他有针对的开始选择,自从善后大借款之后,那些针对洋人稽查人员贪腐的证据,不少甚至还拿到了汇款的外国银行的回单。这些单证,可以直接让英国人哑口无言,随着证据的不断丰满,卢永祥的信心也渐渐的足起来。
在七天之后,卢永祥终于露出了他早就准备好的计划,开始针对整个淮盐盐商的围杀,正式开始。
盐商,而江苏本地的钱庄,比如永丰号,永泰号,都是他这次的目标。
虽然一口不能吃成胖子,但卢永祥知道,他这一口要是不吃,他肯定会后悔终身。
不管这些盐商的最终下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