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怅,可眸子透着精光,显然是装出来的:“那么老卫,你说我该怎么办?总不能因为吃不下睡不着,而去庙里烧香拜佛吧?”
卫挺生脸色一黯,突然气氛的站起来,大喊大叫:“你跟踪我?”
王学谦脸色变化了一阵,倒是诧异和惊讶居多,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老卫,你真的去庙里烧香了?你不是在学校里就信仰了基督教么?主有没有发觉你有叛变的迹象?”
“废话,我信基督教,是发现周围的人都信了。再说,美国虽然是一个信仰自由的国家,但是我想要烧香拜佛,也没个去处不是?”脸上逾见窘迫,但还是咬着牙硬撑着的卫挺生愤愤道:“你要是一下子看着上亿的资在眼前晃荡,就像是堂屋的天井里放着的水缸里的锦鲤,伸手就能捞到手中的感觉,你会不紧张?”
王学谦低下头,似乎非常努力的回忆了一会儿之后,表情认真的说道:“不会。”
不过紧接着,他说出了一段往事,气得卫挺生差点拂袖而去。
王学谦说:“记得小时候,去家里的银库玩耍,当时正好是收购丝绸的旺季,银库里准备了大量的白银。一锭,一锭的白银,放在铁架子上,远远的看去,整个房间都像是白色的世界。大概是当时年纪太小,有些顽皮,想要爬上一人过高的银垛,被家里发现了,挨了一顿打,这是小时候唯一挨打的一次。后来想想也后些后怕,差点被白银埋死……”
“被白银埋死?”卫挺生瞪着眼珠子,用一种吃人的口气说着。
王学谦随口说道:“这有什么稀奇的,收购丝绸的时候,几家有实力的豪族,谁家不准备个一两百万两白银?放在银库里,不都跟小山似的?再说了,当年浙江最大的丝绸商人是胡家,每年收购丝绸的旺季,他们至少准备一千万两的整数。”
说着说着,王学谦似乎感受到了卫挺生的眼神不对劲。
这位感情像是兔子见了胡萝卜似的,分外眼红。等到卫挺生一口闷气,从胸口呼出来:“几百万两白银,把他们家买个精光,几万两都筹不出来。”
他家里也是乡绅,算不上豪商,但生活无忧,可家里面也不至于把银子堆起来,当柴垛一样放在库房里玩吧?
还被银子埋死,这样的死法,对于大部分生活在贫困线的国民来说,是何等的幸福!
卫挺生愤愤道:“我算是明白了,你如此淡定,原来是从小就是长在钱堆里了。”
王学谦笑道:“你说我满身铜臭味比就得了吗?”
卫挺生倒是想说,可也要人相信啊!现如今,他是站在前台的人,他身上的铜臭味可要比王学谦身上的重的多得多。
果断的抛弃这个只能让自己受伤的话题,卫挺生这才问道:“子高,这次运作一旦开始,开弓没有回头箭,到时候……有些话或许我不该说,但是……”
“万一亏的血本无归是吗?”王学谦笑道:“放心吧!我还不至于被吓到。”
卫挺生却满是担忧的看着王学谦,他不像王学谦那样,数百万,甚至数千万的资产能够如此坦然的面对,他毕竟是一个凤凰男,虽然眼见足够开阔,手里握着的资产和股份,对他来说也是一笔天文数字。
但这要是手里捏着一张十万元的存单,回到家里,他肯定会辗转反侧,深怕家里遭贼,半夜都能起床看门窗是否关好,门锁是否还有用。隔壁人家是否正在黑夜里偷偷看他。用不了三天,他自个就能把自个给拖垮,精神萎靡的就像是两天没过瘾的鸦片鬼。
从窗口看,交易所门口的人群像是投入镜湖中的石头,一下子泛起了涟漪。
在投资银行大楼的王学谦、卫挺生、范季美、张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