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严梦筠走进了自己的心里,那么自己又为什么要拒绝顾婉儿呢?
虽说爱并不等于占有,可是现实情况看来,如果让顾婉儿进府,无论是对顾婉儿还是对自己,都算是一个美好的结局。
额…对于旁边的这位严梦筠大小姐来说,她肯定是会不高兴啦。其实现在的羁绊也是她,要真是严梦筠刚嫁进来的时候,彭岳大可不必在乎她的感受。可现在不同啦,自己与人家成了真正夫妻,而且自己也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怎么能够不顾及严梦筠的想法呢?
都怪自己当初犹犹豫豫,婆婆妈妈,思虑这考虑那,这可倒好,把最好的时机给错过了,甚至自己到现在都没有去看顾婉儿一眼。想想那天的滂沱大雨,再想想顾婉儿那娇弱的身子,肯定是得了重病,唉…
“唉,相公,既然那位顾姑娘那么可怜,你又怎么能够将她一个女孩子安置在外面,而不将人家接到府里,给人家一个名分呢?”,严梦筠抹抹眼泪,偎在彭岳怀中柔声说道。
“啊?不是…梦筠,你误会了,我只是帮她赎了身,还…还没有和她发生什么关系呢…”,彭岳像个做错事后,急于和家长解释原委的孩子一样,声音低低地向严梦筠说道。
虽然彭岳在方才的讲述中,较少涉及自己与顾婉儿的关系,但是严梦筠自幼在严家那种环境中长大,无论如何也算是“见多识广”,下意识地便认为替一个风尘女子赎了身,便是要了人家,所以也没有多问,就下意识地认定了。虽说心里有些不高兴,但一想到顾婉儿的可怜身世,便又将那种不快的情绪冲散了。
“咦?你们还没有…”,严梦筠神色一喜,连眸子也亮了起来,“哦…这样啊,难道那位顾姑娘真的不喜欢相公么?”
严梦筠见彭岳说和顾婉儿还没有发生什么关系,便想估计是彭岳心地善良,可人家不喜欢彭岳,所以彭岳也没有加以勉强。
“嗯?她很喜欢我啊,她还说过想要随我进府呢!”,一听严梦筠那样反问,彭岳自然是不服气,一股男子汉大丈夫的豪情壮志涌上心头:我如此英俊潇洒,风度翩翩,顾婉儿怎么会不喜欢我?
不过话刚说出口,他便发觉有异,看着严梦筠复杂的眼神,彭岳连忙换上一副笑脸,“梦筠啊…这个…”
“那么是相公不喜欢这位顾姑娘,嫌弃她是风尘女子喽?”
“啊…嗯…这个…我…”,彭岳不想让严梦筠不开心,可他无论如何却说不出“不喜欢顾婉儿,嫌弃她的身份”之类的话。
见彭岳这副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样子,严梦筠轻轻叹了口气,继而挤出一丝笑容,“相公,既是如此,那你就把那位顾姑娘接到府中来吧…”
“梦筠…那你…”
“唉,相公不用考虑妾身,妾身并非善妒之人,再者说…那位顾姑娘身世如此可怜,妾身又如何忍心让相公将人家弃置不顾呢?”
“家父那里你也不用担心,自我嫁进来之前,爹爹便嘱咐过我,说是…说相公如若想要纳妾,妾身不可加以阻拦。而且现在外界传闻已是如此,相公再不将那位顾姑娘接近府中,既有损顾姑娘声誉,对咱们彭家的名声总归也是不好…”
听到严梦筠这番寓情于理的说教,彭岳心下大为感动,感觉自己要是不娶顾婉儿,恐怕是天理难容了呢。
“梦筠,好感谢你,其实我只怕…怕你会不高兴…”
“相公能够考虑到妾身的感受,妾身已经很开心了呢,只不过…妾身也想问相公一句话…相公到底喜不喜欢妾身?”
“喜欢!当然喜欢…”,好像是要表决心似的,彭岳一把握住了严梦筠的手,“梦筠,你放心,就算…就算顾婉儿进了府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