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竟敢出言顶撞自己。朱厚熜不禁又想起了夏言几次三番和自己作对,把自己搞得下不来台的难堪情景,是可忍孰不可忍!
“想来我大明积威下,俺答能成多大气候?不过是小疾罢了。如果这也要朝廷调拨大批经费,那我还要他翟鹏去干什么?随便一个偏将就好了…”,朱厚熜说到此处,脸上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翟鹏有负朕对他的期望啊…”
夏言听到这里,可是忍不住了,如果要照朱厚熜这个逻辑分析下去,那是很危险的啊,“陛下,俺答是摄于大明积威,但鞑靼绝非想象中如此弱小啊…”
“相比于那些草原部落,俺答还值得一提,可他又怎配与我大明相提并论!”,严嵩抓住时机,连忙蹦了出来,还适时地扶了扶自己头顶上那顶青叶冠。
“严嵩,你不怀好意,难道你忘了土木堡之变了吗?”,夏言气愤难当,就差指着严嵩的鼻尖吼起来了。
“够了!”,朱厚熜听夏言又提起土木堡之变,心里头一股怒气便升了上来,难道自己会和那个蠢蠢的明英宗朱祁镇一样吗?他宠信宦官,该有此劫,可是我朱厚熜怎么能犯那种错误,出现这种情况!
“陛下,臣慌不择言,还乞陛下恕罪…”,夏言此时也意识到自己言语中犯了朱厚熜的大忌,,连忙俯首认错。
朱厚熜瞟瞟夏言,冷哼一声,看着他头顶上的乌纱帽,朱厚熜真有一种给他摘下来摔到地上的冲动。再看看严嵩,那顶青叶冠戴得端端正正的,真是令人欣慰。
青叶冠,青叶冠,如此情景下,朱厚熜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上次夏言于朝堂之上顶撞自己的事情,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好了,这件事不必再议。翟鹏既然解决不了西北战局的事情,那么就另换一个人,换一个不用向朝廷要钱也能打胜仗的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