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非常坦然的样子。
顾婉儿见彭岳无所谓,一颗心也放到了肚子里,便轻声问道,“上次花魁大赛,大人为何要主动帮丽水院的雪琪姑娘写那首词,你与她…很熟识吗?”
“额…”,彭岳倒没想到顾婉儿会问这个问题,要说现在自己和雪琪、娇娃确实是很熟识,可是花魁大赛的时候确实可以说是素未谋面啊,于是彭岳诚实地回答道,“其实之前我和雪琪姑娘并不认识,但是那天我是与严世藩同行,而严世藩…啊…与雪琪姑娘很熟识,所以请我出手助她,不过后来…”
“哦…原来是这样…”,顾婉儿一副欢喜的神色,连语气都有些轻快之感,“我就说嘛,大人的清誉,奴家早就听过了,怎会与雪琪她们有不菲的交情,不然那天大人也不会拒了娇娃之意…”话刚出口,顾婉儿便惊觉自己犯了错误,赶紧慌张地用小手捂住了嘴巴。
此时顾婉儿一双大眼睛不觉有些慌乱,左瞧瞧,右看看,却正好撞见了彭岳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心中不禁有些气馁和悔意,连忙柔声解释道:“大人…奴家是因为私下曾向其他客人打听过,知道…知道大人平日不喜出入风月场所,所以上次见大人为雪琪写词,因此…因此心中惊诧…”
其实顾婉儿说的确实是实话,因为她一直记得彭岳的恩情,所以在来到春雪坊不久后,便一直和一些来此的朝廷官员间接打听彭岳的情况,以期能够遇到他。可是顾婉儿却从好几个官员那里打听到彭岳并不喜欢出入风月场所,而且还有官员说彭岳娶有一正室,二人非常恩爱之类的。听到这些,顾婉儿再想想自己现在的身份,不觉有些自卑,便从此以后再也不打听了。
不过有些眼尖心明的官员倒是因此而会错了意,他们见这个平素冷若冰霜的小美人总是打听彭岳彭大人的情况,虽说顾婉儿觉得自己问得很婉转,但哪里瞒得过这些官场的老狐狸,而且顾婉儿一提起彭岳,便是一副羞怯模样,尽显小女儿形态,连看自己的眸子都温柔了几分。虽说看得心里是蠢蠢欲动,但头脑却清醒得很:看来彭大人平日不喜欢场,竟也是有原因的,原来是喜欢顾婉儿这种格调的,眼光着实不俗,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心中这样想着,实际行动上自然也有所表示:当然是要极力地讨好和保护这位顾婉儿小姐啦,这一来二去的,顾婉儿竟也因着彭岳的原因而间接受到了一些官员的护佑。
“啊…花魁大赛上确实是个偶然…”,彭岳的面色有些阴沉,“不过方才婉儿姑娘口中所说…“拒娇娃之意”是个什么意思?”
“嗯…就是上次大人在丽水院…哎呀…奴家说不出口…”,顾婉儿脸红红的,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额…好吧,不说这件事了…”,彭岳神色有些不悦,抬头看看顾婉儿,终归是件心事,便又开口问了出来,“婉儿姑娘,你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我?”,顾婉儿见彭岳真的有些不高兴,此时心中不免有些惴惴,“这些闺中秘事,自然是要隐瞒,更不能外彰,但总是少不了几个多嘴饶舌的丫头…”
“嗯…”,彭岳闷哼一声,心里却对娇娃有些愧意。没想到那天的事终究还是传了出来,虽然对于自己的名声是一件好事,但娇娃却因此承受了一些本不该有的流言蜚语,想到这,方才顾婉儿那两句贬低之语便更觉得有些刺耳了。
“婉儿姑娘,其实我知道你心里面对…唉…总之雪琪、娇娃是两位好姑娘,她们心地都非常善良,还望你不要对她们有所贬低…”,此时彭岳再看看顾婉儿,又觉得自己这两句话有些多余,毕竟人的想法观念是不可能因为几句话就改变的,但是彭岳又觉得不说出来,心里便不会痛快。
顾婉儿听到彭岳这样说,心中确实惊奇不已,她着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