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梦筠点点头,目光中也带了一抹笑意,“奴家…欢迎彭大人。”
“不必客气…”彭岳冲严梦筠笑了笑,感觉和严梦筠说说话,比刚才和严世藩呆在一起舒服多了。
“严姑娘刚才在做些什么?”彭岳转到书桌旁边,边说边往案上瞥了瞥。。
“奴家闲着无聊,自己胡乱写些东西。”严梦筠随着彭岳的目光,也往桌案上看了看,虽然上面摊着一张纸,但是还是蛮整洁的,一颗心也跟着放了下来,还好自己收拾得勤快,否则又要出丑了。
“今日我来贵府做客,却没见着严大人,也不知严大人去宫里干什么?”彭岳确实是不关心严梦筠在干什么,只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他真正关心的是还是严嵩干什么了,看今日严梦筠倒是显得落落大方,自己也就不拐弯抹角,干脆直接进入话题了。
“嗯?爹爹出门去了?哦…奴家还不知道…多谢彭大人告知。”严梦筠冲彭岳甜甜地笑道。
“啊?”彭岳是真无语了,她连自己老爹出去了都不知道,还能指望自己从她这里套出什么话来?看来自己的如意算盘实在是落空了,想到这彭岳不禁苦笑起来。
“怎么了,彭大人,您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吗?”严梦筠见彭岳表情有些怪异,便在一旁出言探问起来。
“没有没有,只是今日想要见严大人一面而未得见,心中有些遗憾…”彭岳敷衍着答道。
“原来是这样啊…”严梦筠眉头微蹙,在一旁轻轻叹惋道,“原来彭大人是找爹爹有事情啊,奴家没有骗大人,奴家真的不知道爹爹出去了…”
“啊?”彭岳听了严梦筠的话,又是一惊,心中不禁感叹她哪来那么多跳跃性思维,不过仔细想想,她心思还是挺缜密的,自己只说了那么一句,她便窥探出了自己的真正意图,看来没有心机和聪明还真不矛盾。
“严姑娘何出此言?”彭岳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严姑娘没有骗我…严姑娘,其实我今日找严大人也没什么事情,你也不必解释,能在这里和姑娘说几句话,我已经感觉很满足了…”
“真的吗?”严梦筠显出一副惊奇的表情,倒有股孩子似的天真烂漫,本来她现在年纪就不大嘛,“其实刚才奴家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只是奴家和爹爹的接触一直都不算太多,平日都是母亲管我,所以平日爹爹在忙些什么,奴家都不甚清楚…”
“原来是这样啊…”彭岳在一旁轻轻叹道,难怪严梦筠性子那么柔弱,看来严嵩他老婆管教子女还是挺有一套的,竟然把严梦筠调教成这样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看起来好像一点也没受严氏父子的“毒害”,不过严世藩应该算是一个教育失败的产物了,但是他也算是异常聪明的,书读的实在是多,只不过心肠坏了些…
“其实我还比不上姑娘呢,我现在想找个人管教我都难…”彭岳在一旁喟叹道,其实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便真正成了一个孤儿,虽说自己是成年人了,但是又怎能不渴望亲情,自己早已经忘了因思念父母而留下了多少泪水,幸好老天赐给了自己紫菱,可是现在又开玩笑般地把她收走了,想到这,彭岳不禁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痛。
“嗯?”严梦筠有些不解的看着彭岳,“彭大人何出此言?”
“我…我是个孤儿,从小…和内人一起长大…”
“原来是这样…大人恕罪,奴家不该多言…”严梦筠见彭岳神色不悦,不禁后悔自己失言,同时自己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好像是在为彭岳的身世而感伤。
“没关系没关系…”彭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这种事…没什么需要避讳的。”
“如此说来,彭大人与尊夫人是青梅竹马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