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梦筠抬起头来,尽力使自己看起来显得平静,毕竟…爹爹想让我和他成亲,自己总是如此可不像个样子,哪有一点大家风范?严梦筠想着,便向彭岳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不过…看起来还是有些别扭,“彭大人是如何知道奴家平日都呆在书房的?”
“这…呵呵…”彭岳倒没想到严梦筠会反问自己,不过旁边书桌上摊开的那张宣纸上的墨迹还没有干彻底,而且旁边那些砚台、毛笔、堆摞起来的临摹的书画,无一不在说明着它们常常会被主人“临幸”,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自己说吗?于是彭岳顺手指了指桌案上那堆东西,“严姑娘,这桌案上的东西…”
“哦…不好意思,彭大人,您刚才进来的匆忙,奴家还没来得及收拾…”严梦筠边说边站起身来,走到书桌旁开始收拾起来。
“额…”彭岳在一旁确实是有些无语了,明明是你自己在问我话,结果我就说了那么一句,还没回答完,你那思维就到九霄云外了,不过…确实还是挺讨人喜欢的。
此时严梦筠在彭岳身后缓缓地收拾着,倒不显得着急,虽然刚才走过来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慌乱,但是现在收拾书桌的动作可是大不相同,该怎么形容呢?优雅,舒缓,以前菱儿收拾书桌的时候,虽然自己也常常觉得她映在灯火中的小小倩影真的好美丽,但是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这应该是一种浑然天成的气质,而彭岳不得不承认菱儿身上确实缺少了这股气质。
“让彭大人见笑了,其实…平日奴家的书房还是收拾得挺勤快的,只是我不愿让下人来我这房间,所以…难免有疏忽怠慢的时候…”严梦筠向彭岳鞠了一礼,便又坐回到了座位上。
“哪里哪里,严姑娘的书房甚是整洁,其实我刚才是想说…嗯…严姑娘的字写得很漂亮…”彭岳尴尬地笑笑,决定还是把事情说得简单一些,毕竟多夸女孩子两句,有利于缓和气氛,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况且现在看起来严梦筠要比刚才好多了,至少不像初次见她时那样紧张了,有了些怡然大方的味道,嗯…彭岳也不知道自己这个词用得准不准确。
“多谢彭大人夸奖…”严梦筠甜甜地笑笑,心里也高兴起来,并且严梦筠不禁感觉这位“未来的夫君”很有礼貌,没有官架子,是一个性格温和的人,如果婚后能够一直这样,那就好了,“如果彭大人喜欢,我以后会常常写给大人…”
“啊?”彭岳听了严梦筠的话,心中不禁大吃一惊,连嘴巴都张了起来,什么叫“以后会常常写给我”,这是在表明态度吗?你爹想让我娶你,可我还没有答应呢,再说我肯定不会答应啊,娶严嵩的女儿,彭岳恐怕做梦都做不到。
“不是,奴家的意思是…哎呀…”严梦筠也意识到了自己话语中的错误,不禁羞红了脸,这哪里是一个未出嫁的女孩子应该说的话,而且还是和一个男子说的,严梦筠此时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谁知自己当时怎么就冒出了这么多莫名其妙地想法,在心里只把他当做了自己未来的夫婿,所以才说出了这种话,这下糟了,他一定以为自己是个不知羞的女人,自己这个样子,他肯定不会喜欢的…
“严姑娘如此才华,彭某如果有幸能够得到严姑娘一两副墨宝,那真是要令彭某感动得不知所云了…”本来彭岳听了严梦筠的话,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可是见严梦筠在一旁好像比自己还要尴尬,眼圈也有些红红的,好像都急得快掉眼泪了,这可不像是一副“撩拨挑逗”人的模样,于是赶忙在一旁说些玩笑话,缓和一下现在的气氛。
“彭大人…彭大人取笑了,其实刚才奴家是想说…”严梦筠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可是一想到彭岳刚才所说的话,竟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只觉得他的话甚是有趣,看来他并不是一个闷葫芦,还是挺知情识趣的,他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