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靠正常的通商贸易,我们才能看到啊。”
“这样…”朱厚熜兀自低声念叨着,“你这一说,重开市舶司确实是好处不少啊。”
“陛下圣明,陛下所言极是!”彭岳在下面连忙接起了话茬。
“不过倭人实在可恨,以前通商之时竟然抢劫焚烧商船,杀我大明官员。如果不关闭口岸,给他们一些教训,他们怕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朱厚熜忽的又在上面愤愤起来。
彭岳此时也发现原来朱厚熜也不是拘于祖制之人,而确实是对嘉靖二年日本争贡之役那件事心存愤懑,心里不禁暗暗嗔怪起来夏言:你当时那封奏折写得是有多坚定,在朱厚熜心里留下那么大的阴影。
“陛下,倭人是因为国内战乱,一些无家可归的武士迫于生计,才干起了这种可恶的勾当。我们关闭通商口岸,并不能禁止此事,倭人反而因为不能得到我天朝之物,对此更加渴求,现在东南沿海的倭乱可是愈演愈烈啊…”彭岳知道此时已经到了紧要关头,因此言辞说得也是极为恳切。
“照你的意思来说,现在倭乱越来越严重,还是废除市舶司的缘故?”朱厚熜皱着眉头,一副半信不信的样子。
“话也不能这样说…”彭岳见朱厚熜微有不悦,气势也弱了下来,“臣只是想着如果我朝重开市舶司,那么倭国便能够得到日益渴求的天朝之物,自是感恩戴德,不胜欢喜。那些蛮夷便也犯不着冒着生命危险来东南沿海抢劫了…况且我们在贸易中占据主导地位,如果倭国再次出现恶劣行径,我们便暂关口岸,对其进行惩罚。到那时候,他们必然仰我天朝鼻息,不敢造次。”
彭岳一直认为明朝的倭寇之乱愈演愈烈,海禁负有很大的责任。此时日本已经开口通商,而中国还在禁止通商,日本想要得到中国的物品,通商不成,只能靠抢了,如此一来,倭人抢劫越来越频繁,规模越来越大,因此彭岳只能把这件事向朱厚熜讲透彻,说明白,希望他能冷静地分析利弊。
“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朱厚熜抚着下巴,一副沉思的样子,“不过朕听说这几年倭人在东南沿海烧毁民宅,残杀百姓,无恶不作,要是不给他们一些教训,实在是难消朕心头之恨!”
“是该给他们一些教训…”彭岳见朱厚熜在话语对此事有所松动,便在底下跟着应承起来,“但是陛下,我们不能因为一个倭国就阻断了与各国的通商联系。西人小国,无不仰慕我天朝文明,对天朝之物也甚是渴求。我们如果因一小小倭国便阻断了各国对我朝的仰慕与学习交流之心,岂不是因小失大?”
彭岳知道现在西方已经发展出来很先进的火器,比如葡萄牙的火炮,必须要和他们通商交流,来获取这些东西,才能使得现在的明朝能够不渐渐落后于世界大潮。
“你说的也对,不能因小失大,不能因为一个小小倭国就耽误了其他番邦表达对我天朝的仰慕之情。”朱厚熜伸手指指彭岳,“这市舶司也不是不可以恢复,但是对于接待倭国使者必须明令禁止!总之,我们可以和其他番邦做生意,也允许其他番邦来我朝朝贡,但是倭国人不行!”
“陛下…这…这样不好吧?”彭岳一副焦急的表情,“如若我朝允许其他番邦来朝贡,却唯独禁止倭国来此。这样一来,他们不仅得不到我天朝之物,而且还会生出怨愤报复之心,只怕如此会导致倭乱更甚啊!”
“难道我堂堂天朝还会怕一个小小倭国来捣乱!”朱厚熜一拍龙椅,显得很气愤,“只要是倭人在我大明境内捣一天乱,朕就绝不会同意他们朝贡贸易的请求!”
“陛下,倭人没有教养,所以才会出此祸事…”彭岳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难题,“但我朝应以德报怨,如此更可显示我天朝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