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们走了啊,叔叔已经走远了,别看了”小果仰起头,嘟囔着嘴,满脸不愉地看着妈妈,她拉了几次妈妈的手,都没反应,着急呢。
方华韵被女儿这么一说,脸上霎时腾出红晕。“方华韵啊,方华韵啊,你怎么了?怎么老是失态。这不是应有的你啊,你的那颗心早死了啊”方华韵暗暗地对自己说道。
而此时的杨天启进入一家小吃部,等待早餐。杨天启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看到街道来来往往的人,行而匆匆,为新一天的生活而奔波忙碌。
世间就是如此,不是在忙碌中生存,就是在安乐中死亡。不上班,就没有钱交房租,没有钱交话费,更没有钱吃饭。曾经的他也是其中的一员,每天起的很早,顾不得吃早餐。晚上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里。每天重复前一日的动作,很是疲惫,不知何时才能跳出房奴、车奴的怪圈。
“帅哥,你的一笼小笼包,还有豆腐脑。”小吃部老板的招呼声,打断了杨天启的思绪。
“恩,好的,谢谢”杨天启礼貌地道了一声谢,放下心中的思绪,闷头咬起眼前的包子。
吃完饭,杨天启找了一家临近的酒店,放下行李,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便躺在床上,沉睡过去。
下午三点,酒店中
“帅哥接电话了,快点啊,我等的心都碎了”一阵刺耳的铃声顿时响了起来,沉睡中的杨天启慢慢醒了过来,揉了揉发麻对的眼睛。
“喂,谁啊“杨天启连眼睛都没睁开,没好气地问道。
“杨天启,你连我都不知道是谁?算你狠!嘟嘟嘟......”
“喂,喂,雨晴…雨晴… “可惜电话的那头只是传来一阵盲音。杨天启苦涩地摇了摇头,这是要死的节奏啊。
感觉情况有些不对,杨天启连忙拨了过去。 杨天启怔怔地抱着手机发呆,这难道要是分手的节奏?上一次的伤痕刚去,难道要在添上新的伤疤么? “臭小子,还不打来,再拨一次,我就接了”张雨晴在银行的休息间愤愤不平的对手机骂道。恋爱中的女孩,最为敏感。刚才杨天启接电话的语气,让她很生气。 可惜,老天仿佛给她开玩笑似的,电话的铃声,再也没有响起来。一种深深的失落感爬上心头,眼角渐渐变的湿润,慢慢汇成晶莹的泪滴,顺着白皙的脸颊,悄然滑落。 就这样怔怔流泪的,默然不问,忽然一阵手机音乐响起,张雨晴比任何时候接电话都快,可是令她失望的事,打电话来的是银行大厅内的王姐,说有事,叫她帮忙多担待着点。 一脸失魂落魄的挂了电话,张雨晴擦了擦眼泪,补了装,不带丝毫表情向营业的窗口走去。 “小张啊,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啊”王姐看见张雨晴的脸色特别难看,像生病的模样,关心地摸着她的额头,试了,也没发烧。 “没事的,王姐,过一会就好了,恩,你去忙吧”张雨晴勉强露出了个笑脸。 “那好,实在不行,你就请假啊,姐要出去了哈”王姐看了看,也没什么,就出去办事情了。 天色渐渐变的暗了,杨天启慢慢步行在寂静的河道上,看着远处热闹无比的广场,彩光十足。俊男靓女们随着高嗨的舞曲,翩翩起舞。可惜这一切都与他无缘,难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