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破坏人家家庭的小妖精。”
“妈妈,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等会儿我去和爸爸商议一下。不管是哪一方面,都不可能完全避开爸爸,你暂时就委屈一下了。”刘华伟安慰道。
“为了将你弟弟救出来,现在什么委屈我都能承受。”委屈的眼泪顺着脸颊哗哗留下来的王美茹说道。
过了十几分钟,刘华伟让父母双方都冷静冷静,平复一下各自的心情之后,才敲门走进刘红军的书房。
抬头看了一眼刘华伟,刘红军佯装在看一份红头文件,脑袋又低了下去。
刘红军以为儿子进来了就会找话说,然而瞪了半响,他一个字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刘红军抬起头来,看到儿子就站在自己的办工作对面,双手垂立,一言不发。
这是一种无声的抗议,或者是一种无声的反对。刘华伟有些话不能说,就以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
“你是不是也相信你母亲的说法?”抿了抿嘴,刘红军将文件放到一边,轻轻的问道。
“这没有什么信不信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希望妈妈说的是真的。”刘华伟即模棱两可,又表明了态度的说道。
刘红军有些无话了,他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儿子。
以往,刘红军都是站在大义的高度对儿子进行说教和训诫。现在自己成了一个具有“污点”的人,那种一贯的态度就有点拿不出来了。
“哎,算了,先不说这些了,你来,是来商量怎么将你弟弟弄出来的吧?”刘红军叹了一口气,为难的轻轻摇摇手道。
“是的,爸爸,不能将小威继续留在里面,那对小威是不利的,对你同样也是不利的。”这是当前的最大正事,刘华伟也只能把父亲的“风流韵事”暂且抛在一边。
“这我何尝不知道呢?只是他们已经快刀斩乱麻的将那个不成器的东西拘留了,而且还拿到了极为有利的证据,要把他捞出来,怕不会那么简单。现在,有很多人等着看我的笑话呢。”平时高高在上,手握大权的刘红军也觉得自己有所力有不逮。
“都是我的纵容才将他搞成这样的。”刘华伟自我批评的说了一句。
“现在不是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时候,你作为大哥,照顾和疼爱弟弟,那是天经地义的。这件事,你唯一做错的地方,就是不该瞒着我。就算要找人去顶你弟弟的过错,也不应该选择社会上的混子。戏子无情,社会上的混子又岂能有义?”形成习惯了的刘红军又开始对儿子教育起来。
“是,这是我考虑不周。主要是时间紧,不能好好的寻觅可用之人。”刘华伟承认了自己的过世,同时也给自己找了一个还算过得去的理由。
“事情已经发生......重点还是想想怎么解决吧。你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刘红军不知道是想考究儿子,还是被刚才王美茹的一阵揭底弄得没了主意。
“我......我也没有好的办法。我这么想,现在无非就两条路,要么您这边利用权力迫使下面放人,要么就找律师,将这个官司给打赢。公安局这边的工作不好做的话,那可以从法院着手。只要法院那边不认定成立,华威就没事。”刘华伟说道。
“我用权力迫使下面放人,这是下策。他们估计就是担心这点,才快刀斩乱麻的对小威实行拘留,并且将通知书下给了我们。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怎么出面迫使,那都是不方便,也行不通的,他们可能就是想到了这点。我不但不能那么做,而且只能在样子上装作支持他们的相关工作。至于你说找律师打官司以及从法院的角度入手,这算是中策吧,搞定了法院,就能起到釜底抽薪的作用。”刘红军对刘华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