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反话?或者你认为节毕市的人民不需要一个有才有能的领导干部掌舵?”司徒阔既然要当这个领军人物,那就不遮遮掩掩的了,开诚布公的用刘红军的矛攻击他的盾。
今天这场斗争,对司徒阔来说极其重要,不容有失。如果他再败了,那么就说明本土势力不行了,很多持观望态度的人弄不好会倒戈。并且,他的再一次失败,也会给外界传递一个信号,就是他的能力还不能扛起大旗。
因此,不管是为了工作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司徒阔今天都只能赤膊上阵,一定要扳回一局。否则,他的仕途道路就上不去,不管是下面的人还是上面的人,都会认为他镇不住场子,不足以担纲封疆大吏的重要责任。
刘红军没想到司徒阔会如此犀利,当着那么多同僚的面,一点委婉都不讲,硬碰硬的和他顶牛。
司徒阔的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将刘红军迫到了一个尴尬的境地,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刘红军当然不能承认对姚哲的评语是反话,且不说那是自己打自己的脸,高新科技城的发展成果也是有目共睹的,他要是没有才能,能有这样的成绩?
另外,他也总不能说节毕人民不需要一个有才有能的领到啊。他要是承认了,那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难不成节毕人民就只能接受庸才去领导啊?那样的话,几百万人不用口水将他刘红军淹死才怪。常委会里面就有干部是出自节毕,难道人家也是庸才?
再者说了,我们党一直都是提倡好干部要上去,碌碌无为之人要下来。是不是在执行的过程中都秉持这条公论暂且不提,最起码,没有人会否定,也没有人敢于去否定。谁要是否定了,那就等于是拉开引线,将一颗炸弹抱在怀里。
看到刘红军受窘,与他走得近的几个副书记并没有马上站出来帮腔。
这是省委一把手和省政府一把手之间的战争,两个都是强者,还是先观望观望的好。现在跳出去,把人得罪狠了,对于自己并不是什么好事情。成熟的官场油条都讲求谋定而后动,不会轻易抢先出头。
其他人可以观望,可以待价而沽。而省委秘书长廖明贵不行。他是省委的大管家,主要是为刘红军服务的,遇到有事,他就得充当马前卒。只有尽心尽力,和刘红军捆绑在一起,他的这个职位才能做得稳当长久,反之,一旦刘红军对他不待见的话,他就只有两种选择,要么离开,要门被凉在半边。
廖明贵要想不使自己变得可有可无,他就只能跳出来给刘红军冲锋陷阵。
“司徒省长,书记的意思应该是指,瞿韩斌同志现在将节毕市的工作干得很好,没有必要中途换人。而且瞿韩斌书记在节毕市工作四年有余,对当地的各个方面都十分熟悉,在这个时候将他撤换,怕有不妥。”
“我赞成省长的意见......”廖明贵对刘红军的称呼只有职务没有前缀,何保国相应的也对司徒阔采取这样的称呼方式,“正是因为瞿韩斌同志在节毕市已经工作了四年多,将他动一动才更有必要。在座的各位都知道,在一个地方的一个职位上干得久了,难免会产生一些惯性和惰性,适当的对工作作出一些调动和安排,这对我们的党员干部是很有好处的,起码保持了大家的工作激情和学习热情。将瞿韩斌同志调到筑城了接替姚哲同志,让姚哲同志到节毕去接瞿韩斌同志的班,这对两位同志和对两个地方都是有好处的。”
“保国同志,这种换汤不换药的行为,好处何来呀?”省委副书记兼统战部长站出来反问道。
这位副书记是来接孔副书记的班,是刘红军从上面弄来的帮手。见何保国站出来了,他也就不躲避了。他打算等孔祥云上位之后,将靠向自己的一个处级干部弄到孔祥云的位置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