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有你这位高手给我把关,我就放心了,呵呵,放心了。司徒省长,你也别发感慨,咱们哥俩搭班子,有好东西我能忘了你吗?一会儿我就让龙秘书给你包上一斤。”刘红军将自己茶杯端放挨着司徒阔的,就在他身边坐下来,显得两人关系很和谐良好。
“那怎么行?刘书记,君子可不夺人所爱,何况这是你家孩子对你的孝敬,分不得,分不得。”
如果司徒阔真的与刘红军相处和谐,那么这个茶他就会收下,可是他俩偏偏时时枘凿,所以他就不会要这个茶。笑话,堂堂一个省长,想和好茶,难道还会找不到吗?何至于用人施舍。
“司徒省长,你就不要和我见外了,我的孩子,不就是你的晚辈嘛。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刘红军亲切的拍了拍司徒阔的手臂,“司徒省长,我这次叫你过来,是有件事想和你商议一下,听听你的意见。”茶叶的噱头说完了,也该绕到正题了。
“刘书记,何事啊?你说。”司徒阔正了正身子,然后静待下文。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听说你前天狠狠的批评了下面的工作,当时我还不知道你批评什么,后来龙秘书找了那片文章给我看,看完之后,我也是相当生气,想不到下面的人居然那么胡作非为。”说着说着,刘红军脸沉下来,配合着他所说的,似乎他真的十分气愤似的。
不过刘红军的第一句话就已经表明了他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这已经算是提前定性了。既然已经有了这样的定性,那么再大张旗鼓的调查,就显得不合时宜。都不是什么大事,用得着省里面调查吗?
“是啊,刘书记,你说得很对,他们真的是胡作非为,兴致太恶劣了。为了维护党纪以及我们政策的严肃性,我觉得很有必要好好调查一下,给当地老百姓一个交代。”司徒阔明白刘红军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过他抓住了刘红军“胡作非为”这个评语,就是要抓住这件事不放。
不过,司徒阔也有一个小小的让步,就是在他的口中只说违反党纪,并没有提违反国法。其言外之意就是可以根据调查结果来进行内部处分,不需要有人为此承担牢狱之灾。
其实,到最后是不是要负上更大的责任和惩罚,那得根据调查结果定性。如果真的有违法的行为,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司徒阔在这里说的话是可以不算的,而且也没有第三者可以作证他有过如此表态。
“查是要查的,民愤需要一个借口予以舒缓。”司徒阔还以为刘红军会找别的话来搪塞,哪晓得他不,而是赞同调查。
只是司徒阔也没有就此感到高兴或者放松,既然刘红军有了那样的定性,那找他过来,就不会是一味的支持他。真要支持他,也不会这样说话了,直接开一个会议来部署一下,岂不是显得他刘红军更加高大上,更加关心民众的利益诉求和冷暖疾苦吗?
果不其然,刘红军话锋一转,真实的意思就出来了,“不过,这发生在县里的事情,也用不着我们省里出面嘛。刚才莫言同志来过我这里,给我汇报了一下网上的新闻。莫言同志也很痛心,他还做了自我批评,说自己没有管好新闻传播工作,让这件事破坏了我们的形象。其实这怎么会怪的着他呢?你说是吧?现在这个网络是新生事物,大家都把握不住的嘛。”
“是的,李部长再能干,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司徒阔循着刘红军的话说道,他这是实话,也是不想得罪李莫言的态度。
“对嘛,哪有面面俱到的人啊?现在莫言同志已经去做相关工作去了,在他走之前,他给我建议,我们省里不宜出面,这事应该交给桐乡地区的党委政府调查,云紫县是他们的治下,就应该由他们负责。后来我想了想,我认为莫言同志的建议很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