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般都会有武器的,起码匕首会有一把。从这两个条件看,我们就可以做一个排除,那三个人十之八.九就是我们本校的学生。”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就算三个凶手限定了是我们本校的,然而我们本校的男生足有上万人,谁又知道是哪三个?这个范围也太宽泛了,简直就是茫茫人海嘛。”陈俊东垂头丧气说道。
“呵呵,别那么悲观,事情应该往好的方面想。难不成我们等人家主动投案自首不成?做事情嘛,有点难度是正常的,只要我们不被困难吓倒,不被困难阻挡住,集思广益,相信还是可以达成目标的。失败者找借口,成功者找方法。”陈康杰毫不气馁,反而说话鼓励三个室友。
“是,是,是,我有点急于求成了。”陈俊东态度诚恳的羞愧说道,“陈文,你思路活,点子多,只要能够将这个场子找回来,我听你的安排。”
“呵呵,意思是找不回场子就不买我的帐?”陈康杰笑着调侃了一句,“那也太势利了吧?”
“不,不,不,我不是那意思。”陈俊东急忙摆手否定,“我不买谁的账也不敢不买你的帐啊。”
“啥意思?你是在暗指我们吗?”陈文杰逮住陈俊东的话头说道。
“别,你就饶了我吧。还生气呢?刚才那不就是气话嘛,我给你道歉,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人家夫妻吵架是床头吵床位和,你还给我记仇啊?”陈俊东腆着脸笑着说道。
“去,去,去。谁他娘的和你夫妻啊?你要是个女人,我就一脚把你踹到楼下去,看你那恶心的样儿。你这话啊,还是拿去和段忆卿说吧,哥们可不吃这一套,咱宁缺毋滥。”陈文杰将手掌抹在陈俊东的脸上,“你转过去,看着你这副尊容,我担心吃不下饭。”
“哎哟,你丫的还有没有同情心啊,连伤员都欺负。”陈俊东捂着嘴角的痛处抱怨道。
在陈康杰和戈子浩的一阵笑声中,陈俊东和陈文杰的笑笑不愉快就这么烟消云散了。一个寝室的兄弟,只要心诚,仇怨都是很好化解的。
“这就对了嘛,要是我们自己内部都不团结,那还搞个屁啊。”陈康杰笑着对两人说道,“陈俊东,你回忆一下,你们进林子的时候,有没有人跟着你们?”
“如果有人跟着又怎么说?”戈子浩疑惑的问道。
陈康杰在他脑袋上抽了一下,“你笨啊,要是有人跟着,那就说明是有预谋的,那三个人不是针对陈俊东就是针对段忆卿,这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将范围缩减成他们认识的熟人。只有认识的人才会这么有针对性。”
“嗯,言之有理。”陈文杰点了点头。
陈俊东抓耳挠腮的开始回忆那天的情节,可是想了半天,他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好像没有谁跟着,嗯,应该没有,那天我还回头看了两次,没发现有人在后面。”
“你丫的还真是谨慎小心啊,知道自己进林子是做坏事,懂得防范啊。平时还真看不出来你是这种人,居然想到打野战,够新潮,超牛叉。”陈文杰促狭的揶揄道。
“你可别败坏我,什么打野战啊?我根本就没那么想过,只是想亲近亲近而已,哪有你想的那么龌龊。做这种事,当然是要小心谨慎的嘛,我又不需要什么观众。”陈俊东理直气壮的辩解道。
“得了,再多狡辩都是徒劳的。想打野战也没有什么错啊,都是成年人了嘛,大家都理解的。只是……拜托你下次踩好点,实在不行,可以委托我们给你站岗嘛,我们乐意的,为兄弟两肋插刀,没说的。”陈康杰跟着拍着胸膛戏谑道。
“陈俊东,你已经是裤裆里进黄泥巴,不是屎也是屎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话,何必再说?”戈子浩也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