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激,也没有显得怎么不悦,感觉一切都很平常似得。
可能是受制于陈康杰的气场,或许是被他的话影响,真的很想搞清楚他的来意,哈桑.迪罗气势顿时坠了坠,抬起手按了一下台灯旁的呼叫器佯装不悦说道,“你们那么没礼貌吗?有客人也不送几杯咖啡”。
“请坐”,哈桑.迪罗站起来,用手掌指了指他斜对面的一排沙发。
“谢谢”,吐出两个字,陈康杰就随意的到沙发上坐下来,并且还翘了个二郎腿,熊自强和庞辉则精神的坐到了他的两边,中间空出一小段距离,突出陈康杰的中心位置。
没多久,外面就送了三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进来。
“先生,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所来何意了吧?以前我们可根本没有打过交道”,哈桑.迪罗臀部斜靠在他厚重的大办公桌边沿,双手抱在胸前,审视性的问道。
陈康杰端起面前的咖啡,移送到嘴边停顿下来,闻了闻,透过盘旋升腾的热气看了哈桑.迪罗一眼,又将咖啡放下,不痛不痒的说道,“嗯,不错的意大利拿铁咖啡,味道很香”。
“哼”,见陈康杰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哈桑.迪罗冷哼一声,转身在自己的靠椅上坐下来,“如果你们是这样的话,那么不好意思,恕不奉陪,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显然,哈桑.迪罗先生是有些动气了。
“呵呵”,陈康杰轻轻一笑,“迪罗先生,稍安勿躁,你是一个政治人物,沉得住气应该是政治人物的优良品质。您今年六十七岁了吧?这是一个颐养天年,逗儿弄孙年纪,怎么还想着要战斗呢?似乎有点太。。。。。。执着了”。
“你们是说客?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真没什么好谈的,我们是不可能会妥协的,一定会为了我们的理想战斗到底”,哈桑.迪罗一脸怒容的说道。
“no,no,no,说客也不可能会让我这样的人来担当啊,我相信你们会战斗到底的,可是你们没有任何取胜的把握,。。。。。。别着急,别着急”,陈康杰伸手朝激动地又要站起来的哈桑.迪罗压了压,陈康杰那一句“你们没有任何取胜的把握”极大的刺激了对方。
确实也是,那句话让哈桑.迪罗觉得那是极大的羞辱和蔑视,虽说这段时间他也一直在为此绞尽脑汁,心里甚至也想过失败的后果,但是被人如此直白的当面说出来,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哈桑.迪罗也不愧是经历过风雨的持重之人,况且刚才还被陈康杰近乎训斥的口气讽刺了一通,他被双手撑起的身体又坐了下去。哈桑.迪罗压住心里的不爽,打算看看陈康杰接下来怎么说,如果他还是这么口无遮拦,哈桑.迪罗不介意给他点好看,从1979年他就流亡在瑞典,在这边还是有些势力的,否则也不能安然的活到现在。
等对方平稳坐下之后,陈康杰接着说道,“我说的是实在话,您别不高兴。虽然你是在北欧,但是我相信你们国内的情况你是十分了解的,政府已经派了十万军队驻扎在班达齐,而且从省、市、县、乡的政府官员都是政府任命,可以说,那里现在就像铁桶一般牢不可破,你们根本动惮不得,你们的游击队武装一再遭到打击,人数越来越少,还只能东躲西藏在丛林中。我知道你正四处寻求国际支持,可是又有多少人站出来支持你呢?你毕竟做的是分裂活动,这是与国际道义背道而驰的,在得不到外面的支持,内部又被死死禁锢住的情况下,你们取胜的把握能有几层想必已经一目了然,我相信我没有随便说错话”。
陈康杰一大段话说得哈桑.迪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反倒整个人变得十分沮丧。
陈康杰说的都是事实,这就是自由班达齐当前所面临的窘境。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