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体为了把住平?不摔倒,那就只有依照惯'性'超前跑去,才能迎上上身的前倾。
然而他用力太大,面对电视机冲过去,一个趔趄,手是撑住电视机没有摔倒,可是脚尖却大力的踢在电视柜上。弄得“嘣”的一声响。
“燕子,你怎么无端端的跑去踢电视柜啊?”,陈启刚提着公文包下班回来,正好进门看到最后那一幕。
“谁无端端的踢电视柜了啊?你们……这……我和你们说不清,呜呜呜”,今天陈景的委屈实在是到了极点,完全忍无可忍了,对陈启刚不清不楚的说了一句话之后就哭着自己跑回房间去了。
陈启刚感觉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啊?我不就那么问一问嘛,怎么就和我说不清楚,还哭了呢?难道我错了?
今天最委屈的是陈景,然而可以毫无疑问的说,下一次最纠结的估计就得是陈康杰了,“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陈康杰得为今天自己的拍马屁付出代价,陈景将会把全部的不满和委屈都算到他的头上。
果不其然,晚饭之后,陈康杰就这么无端端的背了黑锅,在自己的房间让陈景蹂躏了很久,爆栗被敲了多少反正他自己都不记得,最后还被'逼'着签下第一份不平等条约---《保证书》,保证要对自己的老姐陈景千依百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云云。
然而,听了陈景叙述一遍整个下午的憋屈遭遇,陈康杰足足笑了三分钟才停止,晚上自己看书的时候,几乎不怎么看得进去,想起来自己都会发笑。见过悲催了,没见过自家老姐那么悲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