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思绪拉回现实,无奈的笑了笑,走?怎么走?现在自己被圈在王府,父亲还在牢狱之中,丞相府被封,何况那十二个姑娘走的不清不楚,还有他……
依依眼角湿润,对即将面临的事情茫然不知,心里也是空空的。
“你啊,赶紧长大吧!别天天没头没脑的。”依依长出一口气,尽量将自己的脑袋放空,不去想,不面对。
“姑母和表哥的权利争斗很快就会落下帷幕,你说谁会胜出?”慕容安泰的声音带着几分成熟。
依依瞥了慕容安泰一眼,懒得理会,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在我看来胜的一定是姑母,丞相被困,朝中大臣多数也在姑母这边。”慕容安泰看依依仍然没有反应,着急的看着依依:“你知道的,我知道母后一直对你不怀好意,虽然我这么说姑母不对,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的,万一母后赢了,一定不会放过你们母子的,但是王爷胜了,一切也还只是保持这现在的状态。”
这话确实没错,依依抬眼看着慕容安泰急切的眼神,想必太后有了这样的侄子真是伤透了心吧。
突然一个不好的念头在自己的脑海闪过,他来着太后必定知道,那自己真的跟着出了王府,结果必定……
依依仔仔细细的看着慕容安泰,依旧目光清澈,依依无奈的笑了笑,自己这是怎么了,怀疑人心已经到了这种草木皆兵的程度了吗。
“你回去吧。”依依轻轻的说了一句,不再理会慕容安泰。
“依依,万一,我说万一,你什么时候想离开了,一定叫上我,我跟你一起……”慕容安泰紧张的看着依依。
依依努力的勾起唇,并未抬头,轻轻的应了一句:“好。”
慕容安泰便不再言语,在弃妃院待到傍晚十分才离开。
这一天也算是,弃妃院十多天一来最热闹的一天。
翌日,冷沦殷痕没出现,却在王府下了命令以后一切王府外的人均不准靠近弃妃院。
护卫在弃妃院的门口下令,声音很大,依依一笑置之。
而天齐的皇权争斗格局,突然有了转变,茶餐馆灭口案,在即将定罪为王爷冷沦殷痕时,突然一应罪证被呈到皇上面前,证据直指太后手中最有权势的顾命大臣。
一时证据确凿,无法反驳,立即定罪,其中部分证据连接着太后,即便太后没有得到实质性的罪责,却毁了名声。
民间对王爷的斥责声灭,对太后的斥责声又起,之前说太后刚正不阿,大义灭亲,现在变成了阴险毒辣,不顾亲情。
人心总是转变的这么快,也让太后部分不暂停前进的脚步。
却不想刑部判决,丞相私下勾结大臣,以权谋私的罪名已成,秋后问斩,家人受连带同罪,等候处决。
而这一切依依全然不知的待在王府。
雪夫人急匆匆的闯进弃妃院,依依挥退阻拦的人,恭敬的将雪夫人迎进门,已经好久没见,若是细数起来,王府能相信的恐怕也就只有她了。
依依礼貌的给雪夫人倒茶,雪夫人没时间理会。
“王妃,我知道有些事情不该与王妃说,但我不得不说。”雪夫人神情焦急的抓着依依的手:“丞相的罪名已定,王妃可知道?”
依依心头一紧,摇摇头:“你也知道,我现在外面的消息很难得知,烦请姐姐告知。”
雪夫人稍稍压低声音:“勾结大臣以权谋私的罪名成立,秋后问斩,家人同罪!”
依依手中的杯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即便声音再小,也如同惊天一雷,再次在依依的脑袋里炸开。
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