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如我父亲曾经和您说过的那样,TheCartie,1874年的珠宝公司,只是这个家族的小生意。当我们持有Apple公司40%的股权时,我们根本不在意卡蒂亚集团是亏损,还是盈利。”
徐腾用自己的方式夺回了话语权,当他说,市值4000亿美元的Apple公司有近乎一半的股权在他的家族手中时,他就是明确的告诉伯纳德-阿诺特先生,他们现在谈论的生意,真的只是一个很小的生意。
正如他的父亲曾经亲口说过的那样,这个家族根本不在乎卡蒂亚集团的利润是多少。
但是,徐腾确实明白一件事,时代在改变,艺术的载体正在改变。
“我还要抱歉,对于这个行业,我可能缺乏尊重和修养,但当我开始做生意时,我就知道一个最简单的规则,如果你想赚钱,你就需要抓住一个东西,女人。当你需要得到一位女人的芳心,你就需要珠宝、LV、红酒和香奈儿,如果你失去一位女人的芳心,你就需要威士忌。当然,你还需要最好的名表,最好的西装,最好的跑车。”
“所以,乘着我在法国,有时间和您请教这些问题时,让我们简单点处理这桩生意。两家市值300亿欧元的公司要想合作,这就永远不是一桩小生意,但我和我的家族确实不太会用更多的时间处理它。”现在,话语权都在徐腾的手里。
徐腾或许不懂奢侈品行业,但是,他永远是一个最好的生意人,他知道如何和生意人谈判。
酒和女人。
这就是他想要的,其余的都可以给阿诺特先生,他不在乎,这只是一个生意。
大国之间的博弈,一个国家的崛起,一个财团的崛起,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拥有的事业,他已经决定提前结束今天的行程,他再也不会来法国,没有任何东西值得他流连忘返,再美好的景色和洛洛可艺术,也没有一枚格洛克37式手枪更让男人觉得有意思。
这是一个非常可怜的国家,一个可怜的民族,早已丧失了大国博弈的野望,这就是为什么,科萨奇总统在这个国家显得如此特立独行,这就是为什么,这个还有点野望的总统反而连任失败的原因。
除了这点可怜的奢侈品和所谓的法国传统,他们早已一无所有。
真的,徐腾再也不会来法国,一个根本不知道羞耻和尊严的国家,一个拥有现代工业,却根本不知道工业为何物的国家,根本不值得他浪费一丁点的时间,
如果他是戴高乐,他会后悔做法国人。
可怜,可怜的法国,他们甚至要依赖纳粹德国的铁蹄,才能摆脱对犹太金融家的掌控,现在,他们终将沉沦为法兰西斯坦,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正视现实的勇气,也根本没有解决问题的勇气。
当科萨奇总统妄图建立地中海联盟,想要成为西方世界的第二强国时,徐腾甚至可以想象到美国鹰派政客和军人的心情,那简直是对第一强国美利坚的羞辱。
可怜,可怜的法国,或许,根本不值得可怜。(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