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们用公众存款、保险基金进行股市证券的高风险赌博,现在,我们换一个更安全的运营政策,用存款和保险金做低风险的实业赌博,低风险也就意味着低回报。有些产业哪怕是上市圈钱,市盈率和炒作空间也很有限,对不对?”徐腾说到这里为止,更多的话,他不想说,也没有必要说的太难听。
资本家以赚钱为天职。
在座的这些资本家,各自负责的产业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投资回报率很低,这就是财团放弃给予更多扶持的原因。
哪怕是上市圈钱,这些产业的圈钱效率也不高。
徐腾这会儿环视一圈,已经没有人敢和他抢钱了,除非对方真不想在华银系混口饭吃,造反的浪潮就得到此为止。
每位合伙人对自己负责的产业领域都吹的天花乱坠,但是,哪边能赚钱,哪边不能赚钱,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本账,人性也都是自私自利的。
“你们的生意都很忙,今年的一次年会已经结束了,大家就早点回去吧,别再耽搁了。8月份的二次年会,我们会根据业绩做一些微调。”徐腾独自将自己的这一杯干邑喝完,将空杯子丢在茶几上,态度很冷漠,确切的说,很不高兴。
他平时对这些合伙人都很尊重,没想到这群欺软怕硬的老东西,在各自的集团公司做惯了老总,做惯了一方产业霸主,进入华银系也不习惯夹着尾巴做合伙人,都以为华银系的钱是不花白不花,居然欺负到他的头上。
徐腾不是徐总,当面说的一切都好,转身就当对牛弹琴,翻脸不认账;他不是马光源,不会用教授的身份讲道理;他也不是老蒋,不会苦口婆心的做协调,不会用民主投票的方式排除异议。
他就是华银系的少东家,想干就干,不想干就滚,在他这里,谁都别将自己当一回事。
永乐电器不想干,他直接卖给国美换股份,雅迪不想干,他直接卖给新日换股份,超威不想干,他直接卖给比亚迪换股份。
他就是这种风格,一言不合就让你滚出局的风格。
他既然做了决策,要在2005年集中推进金融、地产和高科技股的发展,所有人就别想折腾,别想反对,因为真理掌握在他的手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