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需求的发射器?
曾藜很聪明,说这种爱情方式对大家都有好处,徐腾很客观的说,被她说对了。
她现在一直住在瑞麟宅,在神州传媒接一些女二女三的角色,投资几部小制作电影和纪录片,担任出品人,她和梅嘉莉、夏莉的关系依旧维持的很不错,至于她到底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老婆多,还都是很聪明的老婆,其实也挺麻烦。
徐腾算是深有体会。
“我就知道,你迟早会成为这种花花公子。”萧清雅笑的很无奈,她很早就发现了,徐腾是那种很难会专心和谁过一辈子的混蛋,毫不犹豫,也不后悔的立即抽身离去。
徐腾无所谓的耸耸肩,你不要,有人要。
“对了,我这次找你还有另外一件事,前段时间,青基会的崔秘书长联系过我,他和我是校友,通过我们学校联系的,大致是想请你负责希望工程的工作。”萧清雅其实是为这件事来的,至于徐工的那些事,顺道谈一下。
“哦,为什么?”徐腾不理解,不过,他这两年是没有看到希望工程的那些公益广告和宣传。
“挪用善款的丑闻,你不知道吗?”萧清雅随意的问着,看徐腾的样子还真是不知道,就大概谈了谈,原来还真是因为丑闻被迫中断。
这件事最早居然是从****那边爆出的问题,只是被公关封锁了,****捐了50万,又以宣传劳务费的名义,将50万拿了回去。
毕竟是这种级别的名人,南方系的某位记者一路追踪,居然挖出一个大新闻,希望工程和青少年基金会在过去五年投资了四十多个项目,绝大多数都是亏本的。
为了顾全大局,避免引发大规模的慈善公益事业的信任危机,各方机构没有追查到底,只是将有几位主要负责人逐出希望工程,慢慢关掉希望工程。
崔秘书长当然不想结束希望工程,决定重新找一个合适的机构负责,想来想去,居然想找徐腾,因为徐腾有钱,会投资,也不会贪污善款。
最重要的一点,崔秘书长希望用徐腾的名声造势,让社会重新关注希望工程,从传统的捐资办学,转向师资、教育质量和偏远地区学生营养、体育等方面。
过去呢,希望工程是解决有无问题,现在国家解决有无问题,崔秘书长感觉希望工程可以向着解决好坏的问题努力,尽量不让偏远穷困地区的孩子,被东部地区孩子甩开太多差距。
穷啥不能穷教育啊。
那都是穷困县,财政能力有限,基本也就只能解决小初中教育的有无问题,教学质量和素质教育这些东西,根本不敢奢求。
在此之前,青基会已经找过几位中青年企业家,刚开始接触,对方都很有兴趣,最后都没成功。
因为上级主管部门的态度还是很坚决的,想将希望工程悄无声息的慢慢停掉,这一批企业家说到底也是为了捞名捞利,万一再捞出更大丑闻,那真是麻烦了,没有哪位领导愿意冒这种风险。
“我可以重新募集资金做为母基金,可以提供担保,提供投资渠道,但是,财务工作必须由我委派专员负责。具体的行政和公益运作,可以由青基会负责。”徐腾不愿意介入太深,也不愿意被人利用,这种水池还是很难预料的,说深很深,说浅很浅。
“好,我帮你谈一谈,估计是没问题。”萧清雅和崔秘书长谈了几次,很了解对方的情况,如果不是没有其他选择,也不会冒然请她做掮客,做徐腾的工作。
徐腾在国内的公益捐助很特别,主要关注自然科研、教育和环保,大部分资金是直接拨付给中国华腾科技基金会,注入国内的非营利性公益科研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