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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家在香港这么多年,当然知道谁谁谁出面,能让姜肖平和招行败走麦城,很快邀请了谁谁谁,不用对方出钱,白占一部分股份。
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姜肖平董事长和徐总签署绞吸船合约时,答应想办法拖延一年,反复找了各种理由不转让股份,拖延PN保险公司在香港上市的日期,内心也是抱有一点希翼,想看看徐家能找到什么内援击退郑家。
他一直以为徐家也是谁谁谁的管家,否则不至于能发展的这么快,这么顺,连央企都得让步,连华夏银行都能顺利入手。
不管怎么说,先不谈国有资产流失的问题,姜肖平毕竟混到了这个份上,真不愿意给对方背锅,也不想这么窝囊的被挤出局。
这个局太复杂,有PN保险的高管层,有高盛、********、汇丰、新世界,有衙内,各方目标一致,都想将通商系挤兑出局。
确切的说,PN保险发展到今天,已经看不上通商系这个大股东,想要联手汇丰,口号就是学汇丰。
若非如此,通商系怎么可能以20亿的低价转卖PN保险14.3%的股份,其实要不了多久,PN保险上市后,这些资产至少价值百亿规模,姜肖平还得替对方背黑锅。
姜肖平是央行研究部的兼职教授,这种帐,他不会算?
没用,扛不住。
这是2004年,不是2014年。
姜肖平和徐总都有抽烟的习惯,徐腾喝酒,三个人都有点心酸。
这位姜董事长的心酸不仅是国有资产的流逝,这是小问题,关键是他混到这个份上,还要替人背黑锅,受不了,恨的牙痒也没办法。
徐总的心酸很简单,看别人一翻手能赚上百亿,眼红,心里嫉妒。
徐腾的心酸就复杂多了。
“我其实有一个办法。”姜肖平终于下了狠心,将抽了一半金芙蓉掐灭在烟灰缸里,很有诚意,和徐总坦然协商,“大昌,你捧我的场,投资三十多亿搞绞吸船,还允许我们边造边摸索,勇气可嘉,利国利民。我不能让你吃亏,2002年,汇丰入股PN保险,20.2元一股,入手10%。我今天也以20元一股的价格向你转让9800万股,占PN保险的总股本的4%。”
“姜董事长,这可真是得罪人的买卖,我原先不知情也就罢了,知情还插手,这不是找死吗?”徐总也将烟掐了,不愿意赚这笔钱。
汇丰控股入股平安的价码是50亿换取10%。
这是汇丰价码,不是通商价码。
姜肖平给徐家开出的价码是20亿换取4%,只要这个交易达成,通商系的价码也就明确的,后续不可能比这个更低,这个价码低就有问题。
如此一来,“郑家”想用20亿买下通商手里14.3%股本的计划就破产了,剩下的10.3%至少也要50亿。
徐家是赚了一笔,但肯定会将“郑家”得罪的很厉害。
这事很阴险,姜董事长要是将通商系的14.3%股本都卖给华银系,得罪人的就是姓姜的,但只卖4%给华银系,再卖10.3%给“郑家”,华银系就是负责抬价搞破坏的。
关键,徐家连“郑家”背后除了鲁先生,到底还有谁谁谁都搞不清楚,万一真惹不起的那种段位,真心是自己找死。
“老姜,你这事很缺德啊,我替你捧场,30亿的订单下了六艘绞吸船,还让你们一边造,一边和交通局摸索重型变频绞吸船的设计方案。你倒好,坑我啊?”徐总越想越气愤。
“大昌,混到你我这个境界,再说这种话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