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在经济、政治层面是绝对性的互补关系,我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在半导体材料和设备领域,日本占了一半,中国必须从日本进口,如果美国产品的质量相同,价格更低,我们为什么不从美国进口?”
“美国的石油和天然气储备也很丰富,为什么不能向中国出口?互相给予最多优惠,分享彼此的市场,在政策性和收税性的操作,尽可能确保出口商品的到岸价格比别人优惠,这就够了。”
“中美是世界上最大的两个单一市场,只要中美合作,优先保障对方的利益,其次再考虑其他国家的问题,我不认为中美经贸关系存在冲突。”
“我再举一个更简单的例子,中国和欧盟的贸易是平衡,和美国的贸易就不平衡,为什么不能改一改,让中美贸易走向平衡,中欧贸易走向不平衡?”
“台湾、日本、韩国,迄今都还是对中国贸易的顺差国,为什么,这些顺差部分不能调整到美国?我个人认为,这才是美国应该竞争的产业,也不会降低美国工人的收入水平。”
徐腾大致谈一谈自己的判断,顺便也要提醒康纳-德兰普,“当然,你要注意人口和劳动力资源的问题,美国看似适龄劳动人口多,将黑人青年去掉,你的青年劳动力资源就不行了。我是亚裔,所以,我不会有种族歧视,但是问题客观存在。我们在美国的工厂,最头疼就是必须招聘适当数量的黑人,实际上根本就招不到合适的,企业支付了薪水,聘请的员工却根本不能达到标准,还没办法处理。我们的汽车工厂,超过一半的工人是五十岁以上的老人,真的很麻烦,这是美国必须要解决的问题。现在的问题很复杂,我们在美国的投资中,金融、半导体、网络技术、制药产业更容易招聘到合适的员工,其他都很困难。”
“我们是否可以吸收更多的拉丁移民?”伊维卡-德兰普提了一个小建议,“或者是亚裔移民?”
“不好处理,美国现在不仅需要继续吸收高技术移民,也需要吸收35岁以下的青壮年劳动力,还要想出策略,教育更多的黑人青年遵纪守法的参加工作……当然,这可能有点难。你们还要意识到,亚裔青年中,移民意愿最强烈的往往不是最好的选择。”徐腾尽量不直接提及宗教问题,但是,在座的都很清楚。
“我能做的只是帮助总统先生理清楚问题的根本,给您一些基础的建议,具体要怎么做,还是需要您和您的团队协商出好的办法。”徐腾其实没有什么好办法,他就只能这么说一说。
禁穆是必然的,如何有遴选的吸收青年劳动力移民,这是一个问题,如何教化黑人青年,这是一个更复杂的问题。
“现在其实还有一个很复杂的问题,那就是高科技对华禁售,我给你们一个很简单的数字,我们在欧洲的投资中,至少有700亿美元的科研项目都是为了解决美国对华的高科技禁售。”徐腾再提醒康纳-德兰普先生,这个问题也必须处理,当然,这也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在国会内部想要推动这件事的难度很大。
“我们应该和中国达成一个对美国更有利的贸易投资协定!”康纳-德兰普先生是很老派的美国人,很清楚,有些问题在美国根本搞不定,干脆抓一个最容易搞定的事。
他其实将这件事的很大希望都寄托在徐腾身上,指望徐腾游说中方接受这件事,对美国让利。
“单纯的让利是不妥的,你需要两只手同时出击,一手促进中美贸易投资协定,另一手搞定美国内部的出口限制和税收问题,最终让美国产品在中国的到岸价低于日韩欧。相应的,你也要保证中国产品到美国的到岸价低于竞争对手,这就是我们必须弄掉TPP的原因。”
“强者是天然的盟友,也必须结盟,和弱者结盟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