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例上,新娘从早到晚不能进食。只能等晚上自己夫君回房一起进餐,否则不吉利,所以她在等宁致远。
宁大官人进房的时候,天边正残留着夕阳。金色的余光透过窗户,让他看到了一张略显苍白的俏脸和一块十分完整的生日蛋糕,不由得有些心疼。
他猜想可能是这种情况,因为商家两姐妹都是十分倔强的女孩,而今天的洞房一开始他就是想着按照这些女孩和自己相知的时间开始,商景兰也可以说是在大玉儿之前。但大玉儿却是比她更早和宁致远翻雨覆雨。
宁致远选择了先来这儿,怕饿坏了这个女孩。
“景兰,来,我们用餐。”宁致远咧咧嘴说着,然后从床边把女孩牵了过来,商景兰连连点头,白皙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女孩吃了宁致远切给她的两块蛋糕,之后摸着小肚子有点撑撑的,很幸福的依恋在宁致远的怀中。
“坏蛋,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坏蛋了,以后我就要和如是一起喊你宁郎啦。”
“那就喊宁郎好了,我很喜欢。”宁致远轻声笑着,“坏蛋和宁郎都是我。”
“宁...郎。”商景兰眨眨眼喊着,语气有些怯怯的,很是生疏,没有多少底气。
“恩,”宁大官人轻声应道,看着笑靥如花的女孩,“景兰你恨皇上吗?”
女孩笑容一颤,然后埋在宁致远怀中的脑袋狠狠点了点,没有说话,她不能对自己夫君说谎。
虽然自己被崇祯封了诰命夫人,虽然自己爹爹是个贪官,虽然自己爹爹还不是一个好官,但是...爹爹对自己和景薇很好啊..
“恨就恨吧,没事。”宁致远轻描淡写地说道,把女孩横身抱了起来,朝着床上走去,“我们先做正事要紧。”
商景兰轻轻咬了宁致远手臂一下,自己曾经咬过,还是那个感觉,但是却没有用力。
七荤八素地把女孩吻得晕乎乎的,嘴巴哼了一声,衣衫凌乱地散落在床上.....
“宁郎你累了吧?”商景兰缩在宁致远怀中,转了转眼珠说道,她看见宁致远胳膊上多了一道牙印,她不高兴。不是她咬的,一想就知道是周芷的,只有那个傻乎乎的小妞才做这种事。
“不累,”宁致远说道,商景兰打着什么心思,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眼神就知道,用被子把女孩卷了起来,然后开始穿着衣服。
商景兰知道自己要被抱着去哪儿,刚刚问的话虽是有些置气,倒也是真的有些担心,毕竟宁郎这身子看起来这么羸弱...
其实这么些天来,宁大官人的身体很结实,
在宁致远的心里,觉得自己是无敌的,只是不知道待会从大玉儿房中出来的时候还行不行。
大玉儿今天紧张了一天,她记得自己五年前出嫁的时候是非常抗拒的,心中只有害怕,那时她才十二三岁,等来的却是醉醺醺的皇太极,对她说过一句话,现在我不碰你,等几年,你自己送到我床上来。
当时她不懂什么意思,但慢慢她就懂了,次日,曾经心里的英雄急匆匆地跑来问自己有没有受到伤害,然后说过几年就可以娶自己,她很高兴,然后转述皇太极的话,多尔衮不信,或许是不想信,沉浸在自己的意识世界中。
四年的时间,她给多尔衮出过很多主意,要一起脱离后金去蒙古草原自立,要刺杀皇太极,甚至直接远遁....很多很多次,她心里由原来的高兴变成了侥幸,侥幸变成了失望,失望变成了绝望,对多尔衮浓浓的失望。
最后一次劝说多尔衮无果之后,她说,这是最后一次喊多尔衮了,她准备回去之后就认命了,挣扎了五年,就是一个笑话,认命如皇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