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用的笔法相同,只是墨色不同,对不对?”
楚风笑着赞叹:“所谓触类旁通、举一反三,所说的就是范娘子这样的人物了。”
范秋白闻言,面色再度绯红。
这几个月以来,楚风就度过着这样的生活。
练字、学画、纂刻,时不时去向程源先生请教,又偶尔来范秋白这里共同学习。
恍恍惚惚的,他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千年之后的学生时代,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心头。
“对了,楚郎君,”范秋白想到了什么,好奇的发问,“我家祖辈的《临流独坐图》,你可曾见过么?楚郎君你落笔的味道与《临流独坐图》十分相似呢,可是这画几乎从未外传过,如此巧合,当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