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压价,可却是拿不出足够的粮食来控制情势,如今连当初不愿派发给源心武的军饷都用了个干净,真是得不偿失!
他召见了兵部尚书王瑞庭,问道:“事情查得如何?”
王瑞庭躬着身子,禀道:“回皇上,臣已经派了不少人手去查这收粮的幕后黑手,只是这结果……”
“结果如何?”沈弘迫不及待的问。
“若此事是一人所为,那只说明此人是有备而来,而且财力不俗,能雇得用皇城周边大小家族为他隐藏踪迹。”
“哦?”沈弘略作思索,道:“你的意思是有许多人同时收粮?”
“从表象上来看是如此。”王瑞庭点头道。
沈弘闻言,便又陷入了深思。
“皇上,”王瑞庭等了约半个时辰,见沈弘还是若有所思,便干脆打断了他的思绪,“臣还有一事要禀于皇上。”
“说。”
“九王爷的幼子,前日应是满月了。”王瑞庭一直叫惯了沈潇九王爷,如今也不曾改口。
沈弘哼笑一声,“是吗?各路诸侯可是都去了?”
“回皇上的话,与九王爷封地相邻的筑紫候、庆安王和永安王都到场了,”王瑞庭话语一顿,又道:“只是那个与巴邑仅隔着一座城的景安王却是没有前往,以他跟九王爷的交情,倒是有些稀奇了。”
“还有这等事?”沈弘拿起龙案上的笔,在纸上写下了几行小字,“王爱卿,往后也多盯着点吧。”
“臣遵旨!”王瑞庭毕恭毕敬地回道。
巴邑城宁王府
夏小满在房中写完给夏谷雨的信件后,又收到了一个来自景安王源心武的皮信筒子,她放在桌上摆弄了许久,却不见她打开。
到了中午,沈潇照例从衙门赶回来陪她用午膳,这段日子天天如此,倒也养成了习惯。不过用膳之前,他总要先在摇篮前抱一会儿沈小宝。
粉雕玉琢的小娃儿吸着手指,安静地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父亲近乎完美的脸庞,如此凝视了片刻后,他便伸出放在嘴里的小肉手,默默地将一手的口水都抹在了他爹的俊脸上。
某妞抬眸,看到某王爷紧蹙着的眉头,顿时就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
某王爷幽幽扭头看向那个笑得肆无忌惮的夏小满,薄唇轻启:“记账。”
“啊?”某妞立刻就收敛了笑意,“别别别!爷你别这么小心眼嘛!”
“爷小心眼?记账。”
“……”某妞识相的闭嘴,随后又狗腿的跑到他身边,赔着笑赚起了印象分:“爷,不如满儿伺候你用膳吧?”
沈潇眉头微动,柔声道:“你身子还没有复原,还是坐下吧。”
夏小满‘唔’了一声,随手将把玩了许久的皮信筒子交给了他,“你的信。”
沈潇打开信筒,对着信上的寥寥数字露出了一个微妙的表情。
“他写了写什么?”夏小满好奇地问。
“咳咳,”某王爷清了清嗓子,“没什么。”
“拿来我瞧瞧。”
“夫人,咱们还是吃饭吧。”某王爷表情古怪,明显的是在转移话题。
“拿来我瞧瞧!”某妞拍案而起,不由分说地夺过他手上的信纸,某王爷并没有躲避,当然,他这是生怕她一激动弄伤了自己。
“源心武!老娘要撕了你的嘴!”
这是夏小满在看完书信后第一时间吼叫出来的言论,她心中忿忿不平,口中喋喋不休,这个源心武把她当什么人了?竟然写信跟沈潇说皇家血脉要慎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