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那个年仅十岁的小男孩紧紧握着沾染血渍的匕首,咬了咬唇,眼神比刚才坚定了几分,“爸爸说过,成王败寇。你对我好,不就是想让我下不了手,好让我放弃夏家的继承权吗?”
“是啊……这……是你妈妈……告诉你的吧……继承权……”夏小满已然看不清眼前的那个小身影,或许是她错了吧?总以为他还是个孩子,以为他还没有长大,以为自己还可以自私地从他身上汲取一点亲情……
她从口袋里摸出那张血染的纸片,朝那个模糊的身影递了过去,“小……杰,生日……快乐……”
“姐姐!!”夏杰这才扔下匕首,惊慌的来按压她的伤口,夏家的孩子,从小就会学习各种应急处理,为培养他们处变不惊的性格打下基础,“姐姐,我、我也不想的!”
“夏杰……”夏小满躺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中渐渐流逝,无情地带走她身体中最后一丝温暖,“姐姐真的……不怪你,不要自责……”
怪只怪我们入了这个深不见底的高门大户,生生毁了此生中最后的一丝温情。
“姐姐!!!”夏杰最后的呼喊声,夏小满并没有听到,惟愿他带着那张承载了她多年来心血的纸片,从此以后过得安好。
马车上,夏小满空洞的眸子逐渐恢复了最初的光芒,只是她的眼角,挂着一行干涸的泪痕。
她自嘲的笑了笑,翎羽的幻术或许是想让她想起生平最痛苦的事,却不知对她来说早已是前尘往事,无关今生。
“回来了?”他淡淡的语气中能让人顿绝心安。
“沈潇,我回来了。”夏小满扑进他怀中,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的气味,如今,这儿才是她该回来的地方!
“好些了吗?”沈潇轻声问。
“嗯!”夏小满抬头看着他,道:“满儿伺候爷更衣吧!”
沈潇点头,勾唇浅笑。
夏小满从出天玄殿到替沈潇更衣前前后后差不多花了半个时辰,馨皇贵妃明秀见他们姗姗来迟,轻笑一声道:“哟,到底是小两口儿,去更衣也能呆这么久。”
“是啊是啊,九王爷跟九王妃可真是恩爱呢。”一个不长眼的妃子刚附和完,就被明秀狠狠地瞪了一眼。
“哼!恩爱又如何,听闻九王妃嫁入王府就快一年了,可好像至今都未有什么喜讯呢。”另一个长眼的妃子简直就是把话说进明秀心里去了!
“唔!”夏小满及时的捂上嘴干呕了一声,顿时,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哎呀,九王妃这不会是有喜了吧?”三王妃唐罗珊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由衷的为夏小满高兴。当年三王爷沈溟为她将身边所有姬妾赶出王府时,她也是承受了不小的压力,如今夏小满的处境与她相仿,她便自然会时常帮衬她一些,也算是一种惺惺相惜之情吧。
“这可真是巧啊,这才刚一提起,九王妃便有喜了!”涟国的翎羽郡主皮笑肉不笑的质疑道。
花江夏听闻夏小满有孕,好不容易才从震惊中回过神,“就是,她分明是心虚,才故意作假!”
“我也没说我有喜了啊,”夏小满小声嘀咕,“兴许是吃多了呢……”
某王爷的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须臾,他便有些眉飞色舞起来,什么吃多了!这女人还真是迟钝,迟钝得连有了他的孩子都不自知!
“本王的王妃有没有作假,就不劳烦诸位伤神了。”沈潇一语定乾坤,压得几个女人都没了声。
“景皇陛下,正所谓好事要成双,如今九王妃已有一喜,不如趁此吉时促成两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