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笑着蹲下身,轻声对小紫道:“你放心,不会再有那样的事了。”
小丫头惊讶的张大嘴,又瞪了瞪眼,最后点头同意。
“哪样的事?”夏小满吮着筷子,好奇的问。
“这样的事。”公输俊卿抬手重重刮了夏小满的鼻子,痛得她赶忙护住小巧的鼻头,然后愤恨地跳开,与他保持安全距离。
“哼!”源心武见到夏小满和公输俊卿如此亲密的举动,面色一沉便甩袖离去。
“得!又惹他不高兴了!”夏小满撇嘴。
“有我呢,怕他做什么。”
“嗯。”夏小满此刻还不知道,源心武这人日后会成为一个颇为棘手的问题。
公输俊卿自斟自饮,很是惬意:“小满,你就不问问我为何而来?”
“公子国事缠身,此来景国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办了。”
“你这么说可就扫兴了,”公输俊卿抿了一口清酒,“我可是专程为你才赶来的。
“我?”她指着自己的鼻子,很是不解。
“不放心你,”公输俊卿顿了顿,“还有……想你了。”
“啪嗒。”夏小满手上的筷子掉落在桌上,与一只白色瓷盘击撞出清脆的声响。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抿了抿嘴,让一个一国之君丢下国事千里迢迢专程赶来一解相思之苦, 她真是罪过啊罪过!
公输俊卿笑了笑,伸手便要来摸她的脑袋。
轰——!
他们面前的大圆桌碎了一地。
“来得还挺快!”夏小满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被沈潇捞进了怀里,他浅金色的朝服上透出零碎的星光,寒气凛冽。
公输俊卿猛地起身,两个男人四目相对,眸中暗潮汹涌。夏小满只觉得空气中寒光四起,火花四溅,总之,他们两个的气势目前看着势均力敌,一时间也分不出高下。
如此这般对峙片刻后,夏小满便想着将自己酝酿许久的劝和话语拿出来秀一秀,谁知,她腹黑的夫君却先开口了。
沈潇薄唇轻启,三寸毒舌,杀人不见血,“夫人,刚才的事,为夫今晚想在床上好好的听你解释解释!”
“沈潇!”公输俊卿双手骤然攥紧衣袖,脸色登时难看了不少,但他很快又恢复平静,即便被沈潇占了‘先机’,他依然可以‘后发制人’!
夏小满垂了垂眼皮,突然有了一种身处修罗场的感觉……为了缓和自己尴尬的处境,她抬眸看向公输俊卿,幽怨的眼神看得他实在招架不住,心一软,便松懈下来,于是,两个男人的对峙到此结束。
公输俊卿无奈的长叹,许是他上辈子欠了她太多,这辈子才拿她毫无办法。
“公子,咱们还是说说正事吧。”夏小满诚恳的道,她要转移这两男人的注意力!
“嗯,”公输俊卿重新坐下来,道:“颜凌已经到皇城了。”
“那又如何?”沈潇勾了勾唇,对这个消息很是不屑。
公输俊卿冷哼一声,转而对夏小满道:“他若是再让你受半点委屈,你便跟我回落照。”
“哎?”夏小满不解的对他眨了眨眼,公子你这话说得如此明目张胆真的好吗?
“满儿,我们走。”难得沈潇没有发作,他皱了皱眉,拽着夏小满上了马车。
“爷……”
“爷不会给你机会跟他去落照的。”
“……”夏小满眯眼,这人果然还是很在意的!
南黎边境
姜尚隆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头上带着斗笠,顶着绵绵细雨在河边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