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鸢脸上带着欣喜的笑意。
陈莲裳见乔鸢对宫暝夜没有多大的避讳之意,心里更肯定这两个孩子旧情难忘了。
瞥了眼一旁脸色发青的宁静月,轻哼一声,转眼看向乔鸢又换成了和蔼的模样。
“以后日子还长着,前两天我给你爸去了电话,他还谈及你和小夜的婚事,你们虽是感情断了,但是这婚约可还没有取消,我和你叔叔的态度很明了,我们就盼着你们快点成家,早早的让我们抱孙子,享乐。”
乔鸢嘴角的笑还噙着,但是另一旁宁静月松开下唇,牙印下一道白痕。
婚约的存在更让她看起来像个笑话。
原来她真的是在背后被人圈养的这的情妇。
委屈,悲怆。
接着乔鸢的话入她的耳朵就更加讽刺了。
“宫暝夜是什么意思?”乔鸢轻抿这杯角,温水湿润了她的唇瓣。
“前几年小夜是不懂事,但是他现在成熟了,断了线的风筝收回来了。你们那么深的感情哪有那么容易忘了,你别看他表面上乐呵呵的,所有的苦都憋在自己心里,你刚离开他的那段时间,他过度饮酒差点连命都丢了....”
回忆起宫暝夜那时沮丧难受的样子,陈莲裳忍不住湿了眼眶。
乔鸢心间一皱,像是受了猛地一击,喉咙像是被人从后面扼住一样,慢慢收紧,难以呼吸。
她不敢去想当时宫暝夜是什么样子。
微微一闭眼,心里都是磨人的自责和愧疚.....
为什么原本过错方是宫暝夜,她却提起往事的时候会感觉到煎熬。
因为比起宫暝夜的错来,她和凌若澈的纠缠不清甚至是肌肤间的纠葛,更让人难以启齿。
就在她深陷折磨的时候,身后一阵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大着肚子还在外面跑,晚上早点回去,妈给你煲了汤。”
这声音牵动了乔鸢深处的神经。
转身,正看到凌若澈站在安语汐身边,手放在她的肩头,墨澈眼眸里淌着笑意。
安语汐转眼看了看凌若澈身后跟着的人,又打眼看了眼正望向这个方向的乔鸢,果然不寻常。
“刚从法国回来就应酬,中午少喝点。”
“好。”简单的一个字,宠溺不减。
转过身,凌若澈狭长的眼睛从乔鸢身边掠过,没有多做一丝的停留,步子停在桌前,很自然的转向陈莲裳的一侧,微微颌首,“伯母。”
儒雅冷厉,彬彬有礼,这样看凌若澈的确比宫暝夜要更合乔鸢的性格。
凌若澈就像不认识的乔鸢一样,只不过除了安语汐之外没人注意到他深幽的眼眸中缱绻。
“澈,长得越发向你父亲了,有工作就先去忙。”陈莲裳笑着打招呼。
完全没有察觉到二人之间的异常。
“先失陪了。”凌若澈点头,转身离开。
乔鸢抑不住心里的想念,在转头想要追随他高大伟岸的背影。
陈莲裳见乔鸢出神,还记得趁热打铁的事,抓着乔鸢的手眼神迫切,急急的说着:“你觉得阿姨的提议怎么样?”
“我只是觉得碰上对的人不容易,倘若其中一人把感情抛下了,在执着也没有用。”
“放心,小夜放不了手,放不了。”陈莲裳完全没有听出乔鸢话中的意思。
抛下那段感情的人是她,最先迈出来的人也是她。
她和宫暝夜直接早就和执着不沾边。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宁静月整个人呆愣在原地,耳边嗡嗡的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