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副样子唤起了他心里强烈的保护欲。
“我和乔鸢之前的确有段情,但也也是以前,现在我有了你,外面的花花草草都是近不了我的身的。”
宁静月哭诉着,鼻子一抽一抽,撑开眼皮,泪眼婆娑,“你丢下我的时候,不是也照样和她这样说...你说的到底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
宫暝夜轻笑一声,握着她肩膀的力度又大了一些,定神看着她,“你为什么会哭?”
宁静月听到他的问题身子一怔,泪水凝在眼眶中,涣散的目光落在他质问的面上。
停了有半分钟她才回应道:“在那么多人面前你丢下我,带着你前女友离开....嗝...你要别人怎么想我,怎么看我,是觉得你们破镜重圆你把我一脚踹开,还是觉得我死赖在你身边不识时务....”
“抛开这些,在包房里说的做的谁听得见看得见,除非在我们走后你追出去了,宁静月好好问问你的心,你在乎的是乔鸢这个人,还是她是我前女友的这个身份,还是说你在乎的是我对她的好。”
宫暝夜指着她心,一字一句,咬的很轻。
宁静月抽泣着,顺着他的手指看着自己心房的地方。
每抽泣一下她都会觉得心房一颤,她是爱上了,真的爱上了。
宁静月突然身子前倾双手猛地环住宫暝夜的后颈。
宫暝夜重心前倾整个身子向前扑去,双手撑着床,向后一仰宁静月的唇角就贴在了他的薄唇上。
身体像是触电一般,滚烫的温度在唇瓣上蔓延开来,淡淡的烟草味,混杂着酒香,她却那么贪恋,像是得了烟瘾,怎么也尝不够。
她是在乎,在乎乔鸢的身份,在乎宫暝夜明知道乔鸢和他的不寻常的关系还保持联系,在乎他们在她面前那么亲密无间,在乎他们之间那么多美好都是他们缺失的。
宫暝夜喜欢她的主动,但是事情也该有些说明。
抵着她的额头,拨开她略微凌乱的头发,嘴角上扬的得意。
“我今天去送乔鸢不是因为多在乎,是因为多愧疚,她腿上有伤,受不了风寒。她出车祸是因为我,所以我没有办法不多为她着想一点,抛开杂念,我欠她的不仅仅是一双腿,要没有她,我这条命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