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红袖才红着眼眶安慰道:“殿下只是一时怒火攻心罢了,赶明儿殿下想起娘娘的好来,便过来了。”
徐子归收起了一副悲凉的模样,笑着点了点红袖的头,开始吩咐:“红袖,明儿个你便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散播出去,就说本宫与太子生了口角,太子已经恼了本宫,太子晚间也没有在本宫这儿过夜。”
说罢,又对月容月溪两个吩咐道:“月溪你去找太子殿下,让他今天晚上过来一趟,莫要被人发现了。月容你明儿一早便出宫一趟将本宫与太子生了口角,太子恼了本宫,晚间也没在本宫这儿过夜这件事传出去。”
“娘娘?”红袖几人不解,俱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徐子归,徐子归却是笑道:“看我作甚?还不快去按着吩咐做事!”
逐红袖几个虽还摸不清徐子归与莫子渊夫妻两个要做什么,但知道两人并没有生了嫌隙,便俱是松了一口气,纷纷按着吩咐下去了。
到了晚间,徐子归躺在床上听见窗户处有异动,便知是莫子渊来了,逐从床上坐起来,对莫子渊笑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做什么,竟然一甩袖就走了。”
莫子渊无奈笑了笑,上前捏了捏徐子归的鼻子,恨声道:“我不过是不想看你跪我,索性眼不见为净,没想到正中了你的下怀!”
说罢,将徐子归抱进怀里宠溺的问道:“说吧,想要做什么?”
徐子归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冷笑道:“宫里宫外的不知道有多少人看我们的笑话呢,咱们若是不给点动静,岂不是要让人失望了?”
莫子渊点头:“有道理。”
徐子归继续冷笑:“你上次说七年之内不提娶侧妃一事不知道遭了多少人记恨,现下咱们两个生了嫌隙,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趁机钻空子呢。”
莫子渊继续点头:“有道理。”
“说正经的呢!”徐子归见莫子渊脸上一派正经的附和着自己,手却不是太别老实,不由拍掉他的手,嗔瞪莫子渊一眼,无奈:“我在与你说正经的呀。”
徐子归眼神晶亮,明眸皓齿的,这般一瞪哪里是在训斥,分明就是在勾、引。莫子渊一低头。准确无误的吻上徐子归的嘴唇,慢慢汲取徐子归的芳香,直到徐子归快要喘不上气来时,莫子渊才放了她。笑道:“说罢,你的计谋,嗯?”
徐子归这般做自然是早就想好了计策。既然他的小妻子这般想着替他与那些坏人斗智斗勇的,他便当一个吃白饭的也不错,这样还有豆腐可吃。如此甚好。
徐子归被莫子渊这般不正经给气的胸闷,狠狠瞪了莫子渊一眼,在莫子渊说话之前,细细的说了自己的计划:“……这样,别人就真的以为你恼了我,我是彻底失了宠。”
莫子渊挑眉:“你倒真舍得,就不怕我……”
“你敢!”不等莫子渊说完,徐子归便似只饿狼一般扑在莫子渊身上,阴狠狠的说道:“你若是真敢做什么,信不信我废了你。”
徐子归的废了他。自然不是说要废了他的太子之位,而是要他……呃,终身不举。
莫子渊眨眼,果然最毒妇人心:“那可不行,你若是废了我,你下半生可是要守活寡了。”
说罢,抓住徐子归伸过来要揍他的手,笑道:“为了你后半生的幸福考虑,我是不该真的做什么,你说是不是。嗯?”
徐子归咬牙,这厮真的是太欠扁了!
“事情都说完了,你哪来的就回哪去!”
莫子渊立马哀叹:“本来以为娶了亲就不会再像以前那般在这么来回折腾翻墙翻窗户的,哎。没想到啊。”
徐子归磨牙:“你走还是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