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出去先仗责四十再说!”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逼迫人去做不愿意做的事,”徐子归冷笑,看了看已经动摇了信念的几人。继续说道:“若是你们执意不说,我也不为难你,一会儿大爷的人来了,
你们一人领四十棍,再将你们发买出去就是了。”
徐子归一副“多大点事儿”的表情,让一旁看着的柳绿险些没笑出来。即便是普通人打他们四十棍他们也不一定能承受的了,更何况还是经过徐子瑜的训练,打的都是军棍的重量呢。别说四十棍了,挨的住二十棍就已算不错的了。
“大姑娘饶命!”见徐子归一副铁了心的模样,几人急忙直呼饶命,更是有人直接呼出了人名:“奴婢们全都招,是大姑娘身边的习秋!是习秋传出来的谣言!”
“对,是习秋!”
见有人出声,接着便纷纷有人附和起来。习笙接着一副着急帮着辩解的模样怒视着众人
“你们莫要胡说诬陷人,不要以为习秋不在这儿你们就可以随意污蔑人了!”
习秋被安排着与春华她们一起在照顾着红袖紫黛她们,徐子归特许她们几个可以不在。
习笙辩解的话一出,接着便又有人辩驳。 徐子归挑眉,玩味着看着吵作一团的众人,眼神似有若无的看着习笙
“莺华,你与习秋一个屋,习秋可有与你说过么?”
莺华没想到徐子归会点名问她,神色间有些仓促,却也是直摇头:“咱们都是姑娘身边伺候的,这些不实的传言自然不会是姑娘身边的人传出来的。”
徐子归点头,嘴角勾出一丝似有若无的嘲讽:“我是没在流清院听你们传过。”
说罢,又看着其他人,虽心里有气,面上却还是依旧是一团和气:“你们说是习秋,可有证据?”
紫黛日后是没办法在跟前伺候了,她刚刚打算要提了习秋代替紫黛的位置,便有人接着来说这姑娘心思不正,乱传主子们的谣言,这一巴掌若是打在徐子归脸上还真是响!
徐子归冷笑话,想要打脸。那也要看看她接不接这个巴掌了!
“只是一句话,奴婢们怎么会有证据,大姑娘这不是危难咱们么”门房的邓婆子一脸为难的看着徐子归:“这上嘴唇下嘴唇一张一合的功夫,一句话就出来了。这老奴去哪儿给姑娘找证据去。”
“就是啊就是啊,”几人见有了出头的人,急忙都纷纷叽叽喳喳的开始附和:“习秋又是大姑娘身边伺候的,她说出来的话咱们才愿意相信不是?不然凭她是谁咱们可是不敢相信的!”
徐子归则是冷笑着看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证实着这些话是习秋说出来的,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只等着他们把话说的再没什么可说的了。徐子归才收起脸上的冷笑,继续做出一副温和的模样说道
“既然说是我身边的人传出来的你们才会信,我身边可是不止习秋一个,柳绿蓝香哪个不比她得力?”
一句话出来,果然堵的的那几个一直在说是习秋的人没话可说。徐子归眼里闪过一丝嘲讽之后,见没人回话,眼神看向刚刚替习秋辩解的习笙,像是在欣慰她刚刚替同胞辩解一般,徐子归看着习笙,眼里也全是笑
“习笙。你说我说的可对?”
习笙急忙点头:“姑娘说的正是这个理儿,柳绿姐姐可是比习秋得姑娘青睐的多,怎么不见得柳绿姐姐传出什么谣言来?”
接着便有人像是唱双簧一般接话道:“所以说是小人么,所谓家贼难防,这小人怎么能与柳绿姑娘比较?”
习笙这句话听上去像是在替习秋辩解,可细思下来,徐子归却总感觉习笙是在引出后面的人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