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归一针见血,打断月容絮絮叨叨没有重点的话
月容脸色一红,表情有些不自然:“四皇子正与绍侧妃行周公之礼……绍侧妃月份浅只有两个星期,所以都没有发现……这才……”
徐子归点头,见月容通红的双眼也不再为难她,点头表示自己都懂了,示意月容不用再说下去。
月容这才松了一口气,正欲离开,徐子归又说道:“明儿二婶定是会去参加四皇子与郑嘉颖的婚礼的。届时你与月溪分工合作,一个看好二婶,一个看好二叔,万不可疏忽了”
月容点头:“奴婢晓得的”说完,又问起柳绿的事情来
“姑娘可见了柳绿的表哥?可还满意?”
徐子归叹气,将早上的事情与月容简单说了说:“……柳绿这会子正在伤神,这几日我便让她好好休息休息,也不用在我这儿伺候了”
月容听后也是叹息,气愤的扬言要将那柳良碎尸万段
“你别冲动,我还要从他身上找些蛛丝马迹。他我还是要留着的。等事情解决了,我自是会给柳绿出了这口气的”
“奴婢晓得的”
徐子归这才点头,挥手示意月容下去。
四皇子府整夜灯火通明,权贵们多少都已经打听的出来四皇子府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的。这天还没亮。郑嘉颖未过门就将夫家的孩子克死,大人是死是活还不清楚的传闻传了出来。
郑嘉颖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本就因为第二日要新婚就紧张的睡不着,却不想半夜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郑嘉颖的名声本就不好,这会子又多了这么一个“命硬克夫”的名声,毕竟还只是一个刚刚及笄的小姑娘。出了这样的事情郑嘉颖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时间气火攻心一口血便吐了出来
吓得袭香急忙跌跌撞撞的跑到郑国公与郑夫人院里哭道:“老爷夫人不好了,姑娘她吐血了”
“什么?”郑夫人听说女儿吐血,急着要去看女儿,却没想到太过着急,一站起来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娘!”郑嘉卿见郑夫人晕倒,急忙上前去扶,郑国公则是急忙递了牌子给袭香
“快进宫请个太医来看看夫人与小姐”
袭香点头,拿着牌子便备了马车去了皇宫。
太医院的门接二连三的被人敲开,且又都是被这么两家敲开,众人更是再也睡不着,大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来看明儿这个婚事到底还能不能成
左右都已经睡不着,虽说这是闲事,可细细分析来看,却又充满了政治利益。因怕徐子云将事情泄露,徐老太君便留了个心眼没去请她。又因裴嫣然怀着身子,需要休息,徐老太君便也没有将人喊来,只着人将威国公夫妇及徐子归兄妹四人请了过来。
“大哥觉得这是出自谁手?”
徐子归的表情略显兴奋,她可不相信这是郑嘉颖或是邵清媛为了争宠或争地位所做出来的事情。
传闻克星这样的事不过是大家闲闷的日子里传着玩的,京城权贵之家哪个不是家中正妻小妾斗个不停?出了这样的事,大家几乎首先想到的便是两个女人争宠最终导致的这个样子。而这样便就给莫清渊安了个治家不严的罪名。
修身齐家治国,治家都如此又何以治国?况且出了这样的事,也就相当于是莫清渊将郑国公府上与右相府上两个岳家同时得罪。莫清渊将最该支持他的两派势力都得罪,怕是日后夺嫡之路不太好办了吧
徐子瑜见妹妹两眼散发着兴奋的光芒就知道妹妹参透了其中道理,拍了拍妹妹的脑袋,却是没有说话。
徐子瑜不回话徐子归也不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