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便会让万家在朝堂上待不下去。这也是即使万夫人再不满意秦思鸢这个儿媳妇却也不敢休妇的缘故
见秦思鸢这样,万夫人急忙先派了人出去请大夫。又派了人赶紧到衙门将万延廷请回来。大夫请了来仔细替秦思鸢把了脉,又检查了秦思鸢喝剩的药渣,才将真相说了出来
毕竟那是万家第一个孙子,就这么还没好好庆祝他的到来就这么消失了,万夫人也是气的心头直疼,当即下令严查此事,秦思鸢更是跟着吴氏学的管家,也是有一定的手段。知道是那个大夫骗了自己,而与那个大夫有过长时间接触的便是她派出去请大夫的那个小丫鬟,逐强忍着身上的不适,当机立断的命人将那小丫鬟捆了来,又命人去将那个大夫捆来,让人将两人隔开逼宫,然后对口供
这般一一查下来,很快就查到了程华裳母女身上。查到那一对母女身上,剩下的事儿不用说大家也就都心知肚明无需再查了,秦思鸢的意思是想要重罚,将母女两个赶出去。奈何万夫人有意包庇这对母女俩,直把责任推到那个小丫鬟身上,说那个小丫鬟公报私仇,想要那个丫鬟代替程华裳母女做替罪羊。
秦思鸢没得那个孩子怎么说也是万延廷第一个孩子,万延廷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自然是同意妻子的做法,奈何生身母亲在一旁又是哭又是要闹的自杀的,直把万延廷逼得像是若是万延廷将程华裳母女赶走就是逼死生身母亲的罪人一般。甚至还已死威胁秦思鸢不许将这些事告诉母家,直逼得秦思鸢硬生生的晕了过去
“……月溪毕竟不懂医术,表姑奶奶一出事月溪便想着要回来跟姑娘汇报,却又想着将真相弄清楚再来跟姑娘说,这才晚了一步”
紫黛叹息着替月溪求情。
徐子归点头,知道这件事上月溪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却在听完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后气的两眼发黑,险些晕过去,一拍桌子怒道:“放肆!哪有女儿小产了母家人还不知道的理儿!简直岂有此理!”说着,从椅子上起身说道:“你与我去正院将这事儿与娘亲说上一说,让娘亲派人去外祖府上报信去”
“是”紫黛屈膝应是,冯妈妈也随着起身安慰道:“姑娘莫要着急,现将事情跟夫人说说。夫人自是有办法的……姑娘,老奴来时瞧见的万府的马车可能撞到了人许是真的了”
被冯妈妈这么一提醒,徐子归才想起这一茬,对着外边守门的柳绿问道:“柳绿。月容呢?”
“在这儿呢”听徐子归问到自己,月容急忙从门外打帘进来行礼问道:“主子请吩咐”
徐子归点头:“去打听打听今儿东……”说着。转头询问冯妈妈:“妈妈是在哪儿瞧见的?”
“北大街”
北大街?这可是上京城中繁华程度数一数二的大街,万府的马车敢从这儿打马街头过,可见当时秦思鸢的情况有多危险!
徐子归微微眯眼,眼中散发出一丝戾气:“去打听打听北大街今儿是不是有人被马车撞了的”
“是”
月容屈膝应是。按着吩咐出了府。冯妈妈见徐子归这会儿在忙着,不便打扰。也跟着起身告辞,徐子归急忙吩咐冬雪去送送冯妈妈,却被冯妈妈拒绝
“姑娘这般忙就不用管老奴了,老奴自个出去就是”
“不碍事的,”徐子归笑道:“妈妈无需这般客气”说着,顿了顿又笑道:“今儿太忙,都忘记恭贺冯妈妈了。”
冯琪这次跟着莫子渊去边疆打仗立了战功,被封为正五品步军副尉,自然是可喜可贺的事儿。
“有什么可恭贺的”冯妈妈谦虚道。脸上的笑却昭示着此刻的心情。徐子归又说了几句,才又吩咐了冬雪去送冯妈妈